/头骨/:他对此并无愧疚。
第(2/2)节
不一样。
冷漠的,沉默的,也异姓的,她在把所有东西都吐露出来的最尴尬也最不可理解的时刻,直言不讳地问他:“……你是不是恨我?”
而他说:“是。”
她学着他的样子按住心脏,按住那个疼得发涩的位置,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她在等他的回答。
长久的,忘记呼吸一样的,等着他的回答——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哪怕他说他后悔莫及,说他不想带她回家,说他这些年从没把她当过女儿,宁愿放她在地上去死,周幼里都觉得可以接受。
没有什么比上一句更伤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车库的。
坐上的士,在五环外的商圈里找到一家电影院,周幼里看了一场商业片。她没能看进去电影的故事,只记得前面有对情侣在接吻,她旁边坐了一家叁口,小孩子一直在吵闹,前座的男人回头怒斥,而妈妈道歉以后,爸爸握住她的手。
周幼里睡到了廉价旅馆里面。
她知道手腕通天的梁胥可以轻松用身份证找到她。
但她更知道,梁胥就不会来找她。
周幼里把头埋在被子里,在十二点半的城市边缘,黑暗逼仄的陌生房间,一点点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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