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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1 𝑔b84.𝒸õ𝓂

第(2/3)节
,说,“你爱看这些便看罢,只不过清醒的活着要比懵懵懂懂痛苦太多。”

    那时候她不知道嫡母话中含义,而后的几年,读了许多书后,她不断地产生疑惑——为何只有男子可以建功立业而女子却生来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为何男子可以娶妻纳妾却要求女子忠贞不二,她得不到解答,也不敢问旁人,怀揣着一个有一个的疑问被现实不断的冲击、打压。

    不解的情绪达到顶峰,是她的好父亲要求十四岁的她嫁给他最心爱最看重的学生靳淮之时,因为理由仅仅是他家中老母亲需要人照顾,而他在全心科考。

    多可笑啊,因为学生要备考,无暇照顾亲生母亲,所以把女儿嫁给他。

    对于她的好父亲来说,亲生女儿还不比不上有潜力的学生。

    她究竟是他的女儿,还是随手交易的仆人,亦或者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件物品。

    在嫡母的劝说下,她还是嫁了。

    人人羡慕她,嫁给靳淮之的时候他还是寒门子弟,嫁给他每两年他就高中探花,而后更是仅仅花了八年就坐到了右佥都御史的位置。但实际上呢,相敬如冰的丈夫,不亲近的儿子,对她百般嫌弃的婆婆,挑拨离间的方姨娘……哪一个都让她头疼不已,没有过片刻放松欢愉。

    这些年的快乐,唯有在写信、收信时能抿出点点甘甜。

    嫁给靳淮之的第一年,她过得很辛苦,她父亲好面子,怕学生觉得自己看不起他,不让她带多了侍女。在府中她虽是庶女,却因在嫡母膝下长大,也是从未自己亲手做事的,嫁了人后照料生病的婆婆却是事事亲为。

    婆婆的性格……实在说不上是好相处,一难受就爱刁难她,哪怕没什么事情也爱挑刺,她苦不堪言。

    正逢十公主弄了个什么民间匿名书稿,具体的名字她不太记得了,总之是可以随缘交笔友的这么一个活动——笔友一词也是十公主独创的,自然,碍于性别,信件是男女分开投递的,互相来往信件都靠十公主那边传递。

    十公主性子爽直,嫉恶如仇,多次为了百姓与高官对着干,深受百姓喜爱,一呼百应,人人都去凑热闹。

    她心中苦恼无人诉说,抱着说不定能交到朋友的心理,投出了信,没想到真的遇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

    慢慢熟识起来后,她问出了那些埋藏心中的惊世骇俗的不解和疑问,对方没有感到诧异或是指责她,而是与她探讨其中原因,告知她自己的见解。

    她深刻的记得,有一次她来信内容是一个小故事。

    “有一座山,山上住着一个猎户和一头猛兽,猎户狩猎山中野物为生,猛兽亦食野物。猎户发现猛兽比自己强,害怕她有一日会将山中野物食尽使得自己无法生存。他观察了许久,发现猛兽虽然勇猛迅捷,但她善良天真,于是假装善意接近她,耐心的获得她的信任,最后以‘野外太危险’的理由,用绳子将她套住,锁在屋舍,不再让她自行打猎,而是给予她吃喝,掌握她的生死。于是,猎户的担忧终于被解决了。”

    她在信尾说,“他们的打压、侮辱、震慑,无一不是因为害怕。”

    对方比她年长几岁,靳夫人寄出第一封信时才十四岁,言语稚嫩到她如今每每想起都忍不住脸热,对方却细心耐心的引导她,一直到现在,她们已经书信往来了九年了。

    话说的有些远了,生病时想起以往痛苦、不安、动摇的点点滴滴,加之亲生儿子的伤害,她怀揣着沉重不知如何排遣安放的心情,写了一封十足哀怨痛恨的信。还不知道旦煦姐姐会如何回应她。

    靳夫人不安又期待的打开信封。

    锦华和兰鹤在一旁看她脸上泛起的笑意愈来愈浓,眼角眉梢都要飞扬起来了,不由得偷笑。

    不一会儿,靳夫人一扫先前的冷面如霜,珍重的抚摸着信纸,如少女般红着脸,美眸明亮,又微微泛红,“旦煦姐姐用了整整叁张信纸来安慰我。”

    姐姐骂起人来比锦华委婉多了,要多读几遍才能发现她把靳淮之、靳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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