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王(03)
第(3/12)节
明天,明天,体检报告出来了,事实上今早去体检时荔枝就说了,只不过爸爸怕等,所以才熬到明天来拿。
这只是个暂时让我喘息的机会。
现在的我很明显地清醒了许多,想看一眼时间,却又怕回房找手提电话。
搞不懂,我也想不明白,梦里的那个女孩是谁?对于这种梦,曾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但每次都这么模煳不清,连个人的面目都不清晰,知道是女的,可又有什么用呢?罢了罢了!还是赶紧睡吧,爸爸明天还要去拿体检单呢。
我想应该是夜最深的时候了──是什么都将迷失在什么地方的时候。
我实在孤独难耐。
在午夜无边的黑暗里,我孤独得地老天荒。
随后我回身上床,坐在床上深深呼吸。
夜色拥裹着我──为什么一夜之间会连发这种梦?而且里面的女主人公都不一样。
诚然,那种梦是我无法控制的。
那也是超越本能自制力的存在。
除了接受(快乐与痛苦并存),我别无选择。
而对我来说,惧怕想象力,更惧怕梦──惧怕理应在梦中开始的责任。
然而觉不能不睡,而睡觉偶尔会做梦──清醒时的想象力(回忆梦境)总可以设法阻止,但梦奈何不得。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在床上呆了许久,然后走进洗手间,──糟了,爸爸不在家里。
这时我才想起今天是去医院取体检单的日子。
这样想着,自己也忘了挤牙膏。
难怪昨天坐车回来看见爸爸的怪笑。
我心里很不爽,这算什么?!是警告么,还是提醒!想起前几天爸爸抱着隔离屋阿中的女儿逗她开心。
看样子,父母他们都挺想抱孙子了。
可是在他们有生之年这个小小的愿望怕是也实现不了。
洗漱完毕,顺手拿起右手边放在铁栏上的毛巾,湿了湿水,正朝脸上抹去,咦,等等,看着手里的毛巾,想这毛巾到底干净不干净的?罢了罢了,让脸自然风干罢了。
随即把毛巾放回远处,往镜子前一站,梳理自己的发型,自言自语道,“自己长得挺有精神的嘛,呵。”
便走了出去。
放下书,我揉了揉太阳穴,抓起身旁的手提电话,按了下,原来已经十一点多了,“父亲去梅录有段时间了,大概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吧,”
这样想着,心越发得不安了,桌上的书已不能让我彻底心静。
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把前前后后细想一遍,哪怕想完只能哭一场呢,也好知道哭的是什么;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本以为讲大话能随心所欲,可现在我脑子已经追赶不上了。
上哪儿去呢?这就成个问题,先不用想到别的了!可是去了又能怎样?逃避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吗?越这样想越觉得自己陷入了窘迫之中。
。
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爸喜气冲凉地跑进门,噼头一句话,就是:“嗬,能有什么事。”
扬起手里的体检单晃了几下。
那时母亲也坐在屋厅里看电视,听到脚踏声,转过头看,知道是爸爸回来了,便想问体检的事,可被爸抢先去说。
“没事就好,”
母亲兴味地问,“那荔枝她怎么说呢?”
“荔枝说她全看过了,一切正常。”
爸爸显然是十分兴奋,“当时我去拿体检单时,以为咱儿子身体真有事呢。”
他满意地握着手。
我信手接过母亲手中的体检,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五张体检单,“至于吗,这么多,”
我心想。
细看后才知道如此,现分门别类如下:保健科,肝功能(两张)、蛋白质(两张)儿科普儿区,血常规五分类(一张)其中又分血清,血液两大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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