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话王(01)

第(3/6)节
次一样,我还是会患上以前的症状──晕车呕吐。

    “我讨厌佛山,讨厌公交车的汽油味……真的,不知为什么,佛山的一切全成了我的仇人,想着就生气!”

    离开佛山时我半提高了嗓子,紧皱着眉尖;两眼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暑假里母亲听从表姐华友的话,叫我带上二十公斤的花生油再次向佛山出发,距离上一次去佛山是一个多月前。

    天哪,这可是正宗的花生油耶,骄阳似火的七月初,妈跟我还有那班外甥们冒着酷暑日晒雨淋,辛辛苦苦换来的劳动成果。

    我舍不得就这样白白的拱手让人!世事预料往往反复无常,到了佛山后,虽然母亲和表姐一再叮嘱我,“见到他后一定要当面把花生油交到他手里。”

    。

    那天下午四点多钟我就到了清湖公交站,按照姐夫的路线旨意,晚上在姐夫那里过夜。

    第二天姐夫请假陪我一起去生活区──他也买了一大袋水果陪我跟我一起等那个老男人回来,听说他去东莞看房子去了──晚上六点一刻,姐夫说他要回去了,但那个说给我介绍工作的男人还没回来──那时我就想:他该不会是躲避我们俩吧,噢,不,准确说应该是躲我姐夫。

    姐夫临走前再次交代我见到他一定要给他“送礼”。

    那晚,我的快乐彷佛要从睡梦里冒出来,使我醒了四五次,每次醒来,就像“他”

    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

    我把跟他谈话时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将心熨贴着,迷迷煳煳地睡去,一会儿又惊醒,觉得这快乐给睡埋没了,忍住不睡,重新温一遍对于这份工作将来美好的景象。

    最后醒来,起身一看,我睡过头了──九点多钟才起床。

    原来姐夫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回来了,我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他已经计算好了。

    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跟他面谈,当然──我怎么少得了那几份“礼物”。

    昨晚的谈话我们很投机,说的很合我胃口,我不知是自己社会经验少,还是他这个“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古)猾。”

    事后仔细一想,我这个愣头青竟然被人放鸽子了,礼白送了,事儿却没办成!心胸狭隘如我,那时在租用的十来平方的单间小房子咒骂不停,忿忿不平,大声地咆哮道:“叫你走后门走后门,谁他妈说送礼好办事,我呸。”

    这件事情很闹心,大家情绪都不太好,虽然姐夫和妈他们给我来电,表面上看起来很大度,常常给我打电话来安慰我:“我看哪,人家花生油都收了,我想他不会不至于不给你找工作的,耐心等等吧。”

    这是姐夫的话。

    “阿枚吖,照理呢人家礼都收了,你就放心等吧,看他给你安排什么工作?”

    那时我已经无所谓,心里一直挂念的却是那二十公斤花生油,欺骗我的事倒没有方才那么生气了。

    像是得到他们的鼓励,心想等就等呗,反正不差那么几天。

    后来母亲耐不住性子等待,反而叫村里的人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也就是我同学介绍我去酒店──做服务员!“喂,阿枚咩,为咩事回家呀?”

    “妈,我───我被人家炒鱿鱼了。”

    我尽量在电话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使自己传出时断时续的呜咽声响,好让自己能发挥更好的演技───尽量扮演一个伤心欲绝、走投无路被人家炒鱿鱼的打工者,并且说话时语气带有一点点噎咽,让母亲信以为真,确有其事。

    至少得先过得了自己心里那关。

    那时我就估计母亲听到我这番话会有怎样的反应,起到怎样的效果,事实终于证明了我的猜测───“为什么?”

    听着母亲带有焦急的声音,我于心不忍,但也没办法。

    有些事一旦做错了,就会永远错下去,这也许就是世人所言的‘一棋不慎,满盘皆输’。

    说的就是我这种没头没脑的人吧。

    
第(3/6)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