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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22)毒品大亨

第(2/6)节
晴儿连叫声都是轻声细气的,但身体内部的澎湃却一点也隐藏不住。

    “我要出来了……”我轻轻在她耳边喃道。

    “啊?”晴儿突然一惊,却把我搂得更紧道:“今……今天不行呀!”

    “让晴儿明年给我生个胖娃娃。”我亲亲她脸颊道。

    “小……小姐……啊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晴儿就被火辣的精液冲昏过去。

    “少爷、晴儿姐姐,起来吃午饭啰!”布帘后传来桃香甜美的声音。

    桃香拉开布帘道:“太阳都照屁股了,呵呵呵,要生胖宝宝更要多补充营养呀!”

    “啊……”晴儿窘得满脸通红,却被我压在身下逃也逃不了。

    “羞什么?都是自己一家人呀!”我故意制服住晴儿道:“别乱动,等等精液流出来就浪费了。”

    “呵呵呵,少爷可以过来这边吃吗?我去拿新床单来换一换。”桃香俐落地把七、八个碗碟从餐盒中取出再摆上一瓶花,一下就把病房中小几布置成雅緻的餐桌:“下午我再回去熬个汤,给晴儿姐姐补一补。”

    “别贫嘴,下个月就换妳啰!”我朝桃香笑道。

    晴儿爬起床用床单围住娇躯,走过桃香身边时问道:“香姐,刚……刚才会很大声吗?”

    “一上楼就听到啰!”

    “啊……”晴儿连脖子都羞红了,慌忙闪入浴室。

    “门别关呀,先让我打点热水帮少爷擦擦。”桃香跟着走往浴室道。

    “没关係,妳先去拿床单吧,我等等再清理就好。”我笑着道。

    窗外的北京城已进入深秋,玻璃后外面的世界上面是亮晃晃金色日头,下面则是濛濛一片沙雾;秋风缓缓扫过路面,街旁树上的枯叶也随着片片飘落。

    马上就是民国三年冬天了,到这个世界来的第四个冬天了……

    印象模模糊糊地,还记得那天晚上喝了太多,何医师自愿要送我回宿舍却带我去她家。一进套房我就不支瘫睡在床上,只隐约记得她说了些奇怪的话,接着醒来就在北京城病床上了。

    清醒后晴儿与桃香都在,照她们描述我已在医院昏迷了二十多天。意外发生后,学校立刻给上海家里发了电报,同时将我送到北京医治,当晴儿与桃香赶到北京时我完全没有外伤,医师判断是严重脑震荡引发昏迷不醒。起初伤势相当严重,昏迷中常会咳嗽大量吐血;后来过了双十节开始好转,内伤渐渐痊癒,但神智却不见恢复。

    甦醒已是十月下旬的事──我返回二十一世纪半年多,但在二十世纪却只过了一个月时间──二女见到亲爱的阿那答清醒当然是喜不自胜,但据说是徐世昌总理交代下来,要医院方面没有确定我完全康复前不准出院,所以就只能在这单人特等病房中待着。

    特等病房好处不仅是没有外人,还附有独立浴室24小时供应热水。当状况好转到可以起床时,桃香就弄来了大木盆供我泡澡,而每天与两女做爱完也可以立刻清理不会浑身黏答答的。

    说到做爱这件事就很搞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负责我的洋大夫认为做爱有益于神经恢复,所以只要过程中不会感到疼痛或晕眩,多做无妨。有了医师的“处方”,两位美妾也不知是自己想要还是要帮我复健,每天早、午、晚就照三顿把我扒光爬到我身上来。3的场景在这段时间是不曾发生,因为当一个人陪我时,另一个总要轮着回去买菜、煮饭、洗衣之类的;而为了节省她们俩体力,我坚持每晚一人大夜班留宿医院,另一个回去好好休息。

    晴儿、桃香两妾虽然感情和睦深厚,但光在每天準备餐点这件事情上就可看出隐隐较劲的痕迹。桃香的手艺出名自不在话下,而晴儿也不甘示弱主打起桂平家乡风味菜,间杂这两年在上海习得的西洋料理。好在现在感冒糖浆与香菸收入甚丰,每个月光拨给我家用、零花的就有500银元,现在市面上4斤重的活鸡也还不到1银元,这两位小姑娘只要不是买什么蛟龙筋、凤凰胆的来火拼,三人怎么吃也花不完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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