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上妻下】(11)
第(6/7)节
得知这件事情后,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后悔和羞愧,而是我明白,我和杨欣欣的婚姻,可能真的要走向尽头了。
过了一个多星期,估计妻子的病也该修养好了。
我决心趁此机会,干脆就和妻子摊牌,等她修养好了之后,商议个时间去民政局走一趟,把婚就此离了。
为此我打电话给父亲,把之前发生的种种以及离婚的想法都告诉了他,并且希望他再次回京长住,没想到上次已经眼看就要被我说服的父亲改了口,坚决不同意我离婚。
不管我怎么努力说服父亲,父亲都不为所动,并且表示暂时不会回北京,哪怕是他的美人儿媳对他日思夜想。
我担心就此便宜了老王,刚准备亲自上门把妻子接回家,发现父亲已经在电话里劝解了妻子,当天下午,妻子便带着思思回到了五道口这的新家。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和妻子实质上呈现了一种分居的状态,虽然我们重新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我们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少,我和她都曾经给父亲进行过远程通话,而事实是,要挽救我们急转直下的婚姻,远在山东的父亲,远水救不了近火。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不停的争吵,为家庭观争吵,为消费观争吵,为育儿观争吵,没有父亲从中斡旋调节,我和妻子矛盾不断,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妻子就像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炸。
有些时候都并非我的意愿,一切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打开后就再也关不上了。
但到了后来,我们干脆就不吵了,或许是累了,也厌倦了。但我发现,这种冷暴力意味着我们的婚姻实际上已经死亡了。
与此同时,我和达尼埃拉每天都视频,期待着她来华留学那一天的到来。
可能是独自照顾思思实在抽不开身,又或者是在通话里和父亲达成了共识,妻子也不再提去乡下父亲那儿的事情了,她偶尔会去找老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当我欲火无处发泄的时候,也只能趁着几次短期出差去寻花问柳。
我好奇父亲和妻子之间的关系,妻子和父亲已经超过半年没有见面了,在我外派南美的两年同居,尤其是我回京前那段疯狂的时间里,他们明明已经如胶似漆,谁也分不开谁了,难道彼此不在身边,一切就都是脆弱的吗?
妻子想去父亲那儿也绝对不是只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同样也是想要得到感情上的诉求,虽然微信视频通话能够用语言来互诉衷肠,但没有了面对面的交流,没有了肢体上有意无意的接触,似乎总缺了点什么。而现在,老王近水楼台先得月,比起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来,他变得更像是妻子的伴侣了。
这样下去,我和杨欣欣的婚姻破裂,最后的赢家只能是老王。我便和妻子商议,明年过年一起回山东老家,顺便去和父亲报告最终的决定,她也同意了,也许在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也是最后一丝挽回的希望了。
2017年1月2日,达尼埃拉乘坐的飞机由洛杉矶转机,在飞行了近30个小时后,终于降落在了北京。
我们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在机场,我们深情的拥吻在一起,像一对发誓永不离开彼此的恋人,和开放的南美不一样,在北京的机场,我们显得尤其特殊,一旁的哥们儿还向我竖大拇指,意思是我泡了个这么漂亮的洋妞,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我们几乎就要准备在车里就大干一场了,不过腊月寒冬里的北京城,零下的温度多少够呛,又怕被人看见,最终还是作罢。
我载着达尼埃拉来到了五环的复式公寓里,就在这个妻子和父亲,甚至是老王无数次缠绵的家里,我终于能够和达尼埃拉来一次疯狂的性爱了,我们全身赤裸着,脱去了所有的衣物以及阻碍,在两层楼偌大空间里的每一处做爱,就像父亲和妻子在三环潘家园的家里一样,我们肆意的交欢,在万里之外的北京完成我们在圣地亚哥仍未完成的疯狂。
恍然之间,脑海中却是妻子的娇躯被老迈身体蹂躏的画面,身下却是更年轻的金发美女在我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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