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来种地[穿书]_66
第(1/7)节
亲被拉出去游街,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那些人的眼神,仿佛她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学校将她劝退,同学们也不欢迎她,连以前敬重的老师都对她闭门不见。
这还不算什么,随后她就随着被折磨得身体虚弱的父亲母亲去了偏远地区的农场,开始每天繁重的上工生活。
她年纪不算大,但被打成了,黑,五,类,每天只能跟着父母一起住在牛棚里,早上一睁眼,就是打猪草,喂猪,要不就是去地里翻地干活,能分到的粮食,却只有那么一点。
她最恨的,就是自己明明学到了那么多治病的知识,明明知道那么多药理知识,却救不回来自己的父亲。
相对于她来说,她的父亲母亲才是遭受了最多折磨的,除了干活,还要经常被拉出去,当着所有村子里的人,被教育,被罚站,被罚跪。这不仅是生理上的压迫,更是精神上的迫害。
她在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害怕自己的父亲母亲撑不过去,就像隔壁牛棚里的那位叔叔一样,解开腰带,挂在门梁上,了结自己的姓名。
那不是她第一次看见死人,却是第一次那么害怕死人。
她的父亲是在第三年的时候,被一场感冒夺走了性命,可她却救不了他,她没有药,那些看着他们的人不允许他们去医院,就算她跪在地上求,也没有人愿意。
最后去了医院,人也已经不行了,她不信,自己去拿药,自己去拿针管,想把自己的父亲救回来,但已经不行了。
那时候的人已经半口气都不在了。
她和妈妈推着父亲回来的时候,农场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着他们怜悯的眼神,她的手都是颤抖的。
从那以后,她就患上了害怕人的毛病,她怕看到人,不敢看别人的眼神,也再也不相信自己能救人了。
就算她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学到的知识,她也依然熟悉着如何开刀如何缝补伤口,可她却不想再碰到那些东西。
她的母亲会在半夜抱着她,对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她相信着,但她不相信自己还能好起来。
以前看过很多书,她知道自己病了,但她不想治好自己。
就这样,这样已经很好了,最灰暗的时期已经熬过去了,他们也重新回来了京城,以前那些欺负过他们家的人,也大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样就很好了,她这么想着。
她就这么平淡的配合着治疗了一年,所谓的渐渐好转,也不过是她自己在刻意控制而已,她是多厉害的人,因为知道家里人想看到的效果,所以她就控制着自己真的好起来了。
她和爷爷住在一起,是因为她知道,爷爷会保护她,她也知道,爷爷就算关心她,但因为他的事情太忙了,也不可能那么细心的观察到方方面面。
如果和妈妈住在一起,她那么细心,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异常的。
就像今天,她跟着一块出门,其实她怕死了,她依然在躲避这所有人的眼神,但她却控制着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异常。她脸上是跟着侄子许逸一块笑的,却敏感的观察着所有人。
她以为自己再也救不了了人,却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出行,都能碰到有人晕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冲了出去。
别人以为她很冷静,但其实那时候她的慌乱得都快窒息了,只能将以前学到的急救知识用在那位老人身上,心里一直在默念着希望他能醒过来。
当他真的醒过来的时候,她的手都是颤抖的,酸软得没有办法撑起自己,只能靠着后尾椎的力量,一直在坚持着不软倒在地上。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那些人围着他们就好像那时候她和妈妈推着父亲回来,被农场的人用怜悯的眼神围着,是一样的感觉。
至于把人家的药抢过来,也纯粹是条件反射,直觉老人的病不是这种药能治好的而已。
当然,最令她惊讶的,是许逸,他才多大,八岁而已,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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