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无尽_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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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方法,是不是就可以证实奕王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嗯。”周偈的情绪却十分低落。
“那后面我们要做什么?”暮色想了想说,“之前会不会也有人问过七弦君同样的方法?若是问他,是不是就能知道害奕王的人是谁了?”
“不能。”周偈的回答很干脆。
“为什么?”暮色不解。
“因为我们付不起酬劳。”周偈突然有了怒气,“只不过问一个方法就要你去做这么为难的事,你还要我去问人?”
“殿下怎么了?”暮色不明白周偈为何突然又生气了,想了想,试着劝道,“殿下不用担心,七弦君并没有为难我,他只不过是让我取一件东西而已。”
“怎么不是为难?”周偈彻底愤怒,“此物是八皇子的私玩之物,他要来有何用?明摆了就是在刁难你!”看着暮色一副实心眼的傻样,周偈的心里,愤怒混杂着别的情绪,话都失了章法,“我长兄的事,为什么要你去做什么?你又算什么人?”
暮色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惹得周偈如此愤怒,看着周偈越抿越紧的唇,暮色只好忍住心里的委屈,伏身请罪:“是暮色逾越了,不该过问奕王的事,请殿下责罚。”
话一出口周偈就后悔了,此时看着暮色伏低请罪的样子,各种情绪此起彼伏,竟找不出合适的表达方法,只能用更加愤怒的情绪掩盖。
“起来!”周偈伸手将暮色拉起来推到一边,“我又没说是你的错!”抬眼对上暮色不知所措的双眸,周偈心内诸多变化的情绪中,心疼终占了上风,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只是……舍不得。”
第30章30心念惟你
中元节宫宴,王公重臣携家眷前往,周偈人虽坐在四象殿里,但脑子里一直想的是暮色,看着八皇子弘王周信身后跟着的是他的长吏而非半妖常随,周偈心内的担忧更甚一步。
“怎么半妖常随没有赴宴?”周偈在心内嘀咕,“莫不是留在王府看家?小傻子要是碰上他该怎么办?早知今日周信不带常随来,就不应该让小傻子去!要不要现在就叫他回来?”
“七哥?”周信见周偈一直阴着脸盯着他看,心内有些不安,低声问道,“有何事吗?”
“啊?”周偈回过神,纳闷的问,“干什么?”
“七哥你……”周信比周偈还要纳闷,却又不知如何询问,只好试探的问,“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没有。”周偈脸色阴沉,语气十分不耐烦,答完又扭转到一边,不再理会周信。搞得周信更加不安,还略有些恼火。
周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凑近周偈,轻声问道:“七弟你怎么了?信儿惹到你了吗?”
“没有。”周偈的语音依然很不耐烦,“三哥何有此问?”
“我看你一直在瞪着他。”
“并没有。”周偈的脸上写满“生人勿近”,话都带着利刺,“三哥你看错了。”
“这臭脾气真是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周俍无端被周偈噎到,只能自己在心内腹诽几句。余光飘到武兴帝正在看这边,忙装着十分熟络的没话找话说,“不知今日的宫宴可还合七弟的口味?”
“凑合吧。”
“凑合就很难得了。”周俍笑着说,“我记得七弟好像很喜欢吃荷叶酥,要不要命人呈上一盘?”
提起荷叶酥,周偈不由自主的想到暮色,心里更加烦闷,语气更加不耐烦:“不要,喜欢吃的人并没有来。”
怀平公一直在旁注意周偈,听到周偈如此说,终于抓到话茬,接上问道:“不知恂王府上何人喜欢荷叶酥?”
“这与怀平公有何相干?”周偈并未因为怀平公是自己的岳丈而另眼相待,反而看着他想起王妃沈氏管东管西的烦人模样更加厌烦,“怀平公难道要过问本王府中事吗?”
怀平公也是早闻周偈性格乖张,又想起女儿提起在王府的日子就一副恹恹神色,今日见周偈如此,不免火起,当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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