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为师 完结+番外_21
第(3/7)节
”薛岚因固执道,“不去,打死不去!我说了干什么都得和你一起,你要留这儿,我便陪你一起留。”
——徒弟养肥了,不好忽悠了。
晏欺同他对峙一阵,只觉头疼欲裂,有口难言:“薛小矛,你没断奶是吧?让你办点事情,话都不听了?”
薛岚因理直气壮道:“你有奶没有,叫我如何能断?”
晏欺终于忍无可忍,闭了眼睛,直接喝骂出声道:“……你快给我滚!”
言罢,拦手往外一挥,竟不由分说将薛岚因从屋顶上掀了下去——这一下,用的力道可实在不小,薛岚因由他推得狠狠一个趔趄,连翻带滚一路绕到外街,骤然一个猛子砸回地上,险些将三魂七魄都给摔碎大半。待他好不容易缓过小半口气,晏欺又是一柄涯泠剑扔了下来,堪堪落在他尚才曲起的双臂之间,随后扬声令道:“让你去就去!拖拖拉拉的,像个什么样子?”
去就去呗?凶个什么?
薛岚因全身酸痛地挺直腰背,心不甘情不愿之余,还觉得自己有点委屈——自打去往一趟长行居以来,晏欺便像是忽冷忽热地藏了一口心事,要按照以往薛岚因缠人不放的一颗死脑筋,必然会将之打破砂锅问到底,然而事到如今,他既允诺晏欺往后不会无脑追问,那么有些事情,他即便有意要问了,晏欺不愿开口,他也只能装傻充愣,转头笑着继续和人打起哈哈。
他原以为这样一来,自家嘴硬心软的师父看他可怜,多少会有意无意地透露一点。谁知他愈是不问,晏欺便愈发捂得严实,到头来,甚至还有一丝往乌龟壳里继续退缩的征兆。
晏欺究竟拿他当什么了?
——硬要说起来,晏欺确实也没挑明承认过他二人之间的具体关系。
薛岚因一边揉搓着惨痛的胳膊往城北集市处一点点迈开脚步,一边满脸失落地想道,当年在洗心谷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早已没了半点记忆,只知道晏欺拼了性命施用禁术保住他一缕残魂,可是究竟为何要救,晏欺也从来没有开口说过。
那日在长行居的四面结界里,薛岚因曾问过他是否后悔,他并没有予以回答,只说当初跌落洗心谷的时候,得过薛岚因一份照料,然而二人之间交情到底如何,也是简述得含含糊糊。
晏欺待薛岚因,虽说一直是无微不至,然在过度的关怀与呵护中,总归像是长辈予以晚辈的宠溺与怜爱——这样意味分明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让薛岚因愈渐感到别扭不适,加之晏欺一向逆来顺受的温吞性子,有时当真会给薛岚因一种“师徒情深,相互纵容”的错觉。
只是师徒……怎么可能?
难道他薛岚因那天带晏欺走的时候,还表明得不够清楚吗?
那师父为何还要当着他的面给老太婆送胭脂?
薛岚因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满脑子疑问堆在一处互相推挤,几近要汹涌上前将人吃抹干净。
此刻戌时刚过,璧云城内纵情喧嚣之气仍旧未歇,大红纸灯亦随之高高挂起,排成连串摇曳于漫天星火的藏蓝夜空当中,倒将街头巷尾一众沉浸欢愉中的年轻男女们衬得喜难自禁,神采飞扬。
薛岚因仰头望尽周遭一片哗然,叹息一声,朝不远处融进夜色的韶龄酒楼瞥过一眼,方欲面向街外再度迈开脚步,忽又不知为何身形一顿,像是骤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一凌。又一次略带狐疑地回转了目光。
……不对。
他将手中涯泠剑微微攥紧些许,向来携了三分笑意的面孔瞬间染上一丝显而易见的冰寒气息。
而与此同时,陈酒飘香的韶龄酒楼外,来往的欢声笑语犹在不绝于耳。
丰姨缓缓将一柄绒布包裹的沉重石刀递与面前二人手中,含笑叹道:“这石刀,所沾寒气过甚,难免容易开裂……不是我说啊,如此凶煞器物,怕是百年也难得现世一柄,所以保存起来,要比寻常刀剑多费一些心神,切不可疏忽大意啊!”
谷鹤白小心翼翼将那石刀捧入怀中,眼见其周身污浊之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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