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19)
第(3/7)节
末节。
雷震彪此言当真不假,他武开山辈分摆着,带着儿子也水涨船高,雷彤彤又怎不算侄女一辈。
如今被人道了出来,叫他老脸何在。
心中只恨武顺胡作非为,气得身子发颤,又站了起来,愤愤道:“雷统领说得不错,此事是我儿之过,我这就回去教训他,定然给你个交代!”
跺一跺脚,就要告辞。
就见雷震彪也站起身形,哈哈一笑道:“武老哥留步,您和家父不过一处供职,又非结拜兄弟,我看这亲倒也结得!”
武开山由“长老”
变成“老哥”,雷震彪已经应下。
天上地下转了一圈儿,武开山被雷震彪耍弄得晕头转向。
大眼瞪着雷震彪,说不出话来。
雷震彪道:“小女有幸和令公子结亲,也是缘分,震彪当然不会从中作梗。
此事暂且定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震彪还要问问彤彤意思,若是不像老哥所讲,两人非是情投意合,武长老只怕还要兑现方才所讲,带了令公子的人头来。”
两家结亲也由不得雷震彪不答应,闺女都跟了人家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想想武顺,也有所耳闻,人品不差,功夫还过得去。
又是长老之子,这亲结得也不失面子。
至于他刁难武开山,也是给他个下马威,免得这怪脾气老头总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样子。
也让他知道,他闺女就算嫁了过去,身后也还有个惹不得的爹在呢。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武开山汗都下来了,他活了一辈子,可还没这么狼狈过,一切全是为了儿子。
看着武开山如此放低身份,雷震彪也不好再多为难,上前拉住武开山道:“来人,摆酒!我要和我亲翁喝上几杯。”
儿女亲事就此定下,酒席宴间,同是玉湖庄头领的两个亲家不免提及现状,武开山道:“震彪,少庄主归门的事你肯定知道了,过几天就是接位的大日子,你怎么看?”
雷震彪道:“武老哥,你如何突然提起此事了?”
武开山道:“昨日少庄主到了五运斋了,找我要人,我尽顾着武顺的事儿了。也没多想,就让下面人去安排,这时候琢磨过来,好像不大对头啊。”
“哦?此话怎讲?”
雷震彪不动声色,等着武开山开口。
武开山也不瞒雷震彪,将祁俊归门之后他所知一切都道了出来,其中自然有冯百川孽子犯上一节。
雷震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不评价冯百川,只是随着武开山一起痛骂冯小宝无礼。
随后也不再多劝武开山用酒,一餐完了,待武开山告辞时候,只是假意挽留几句,就放他去了。
等雷震彪重回营中,把儿子们都叫到身前,面色凝重,先对长子雷放舟道:“放舟,你这就赶回家去,把你娘、彤彤,还有你媳妇、弟妹们都接进山来,片刻不得耽误。”
又对次子樵山、三子向野,四子司砚道:“从今天起,都警醒着些,我看要有大事发生。”
四子雷司砚不解道:“爹,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在儿子们面前,雷震彪当然无需藏着掖着,便将实情道出:“这些年冯百川到处活动,已经找过我几次了,想要拉拢咱们雷家。我一直没理会他,不过我可收到消息,他现在已经收拢不少堂口。如今少庄主回来了,必然要重掌大权,冯百川怎么可能轻易让出。”
老三雷向野插口道:“这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让他们斗去呗。”
雷震彪道:“你懂什么?乱了起来,说不定我们这一群人就露了出来,官家追过来,全要遭殃。当前的形势,我估摸着少庄主已经晓得什么了,不然他不会从五运斋调人。玉湖庄的护卫,一直都是冯百川的人在做。冯百川这人居心歹毒,少庄主这回只怕有的瞧了。”
次子雷樵山道:“爹,咱们帮那边儿?”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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