гōùЩêищù.dê 第二十七章
第(5/7)节
置的别院歇下脚,乔装一番再去往那“私会”的砖墙下等待,有时能等来,有时不能,有时是丫鬟行色匆匆送来的一封薄信,有时却能瞧见佳人穿着身不打眼的暗色衣裙,还谨慎稳妥的戴好遮面的帷帽,就这么一步一小心的披着月色而来,卫秀便倚在墙边,怔怔的看着她走近,葱玉的指尖撩起面纱,冲着自己半羞的屈膝行了个见礼,寒凉刺骨的月色融进她望过来的眼里,却将心都熨烫,她只敛眸有些怯于自己这专注贪婪的目光,脸都羞得通红,明明那么欢喜,偏还微颤着眼睫扬起个故作矜持的笑,轻声的问一句:
“我瞧着今晚月色正好,便想着出来走走,你也是么?”
至那时起,卫秀才信这世间真有那么一个人,能令自己甘愿从日落等到月明,能自她手中接过那还冒着热气的甜糕,一口咬下去,她一面不在意的说只是厨娘的拿手顺便带了来,偏还自以为隐蔽的悄悄抬眼期盼着食客的夸赞,卫秀便知这世人皆爱的甜原是这般滋味儿,口中满是红豆的香气,顺着喉咙吞下去,连心都跟着溢出了甜滋滋的欢喜,叁两口就吃得精光尚意犹未尽,顽劣的少年人还皱着眉故作不喜的挑剔:
“我吃着倒的确觉得有些腻味了,想必姑娘府上的厨娘火候还不到家罢。”
眼瞧着心上的姑娘闻言连笑也垮了下来,只恹恹的嗯了声,眼里都浮起些委屈的泪意来,才懊悔玩笑开过了,起初那点子捉弄的心思早溜没了,结结巴巴的急忙找补,直哄到那扁着的小嘴儿重新再笑得欢心,方才落下心来。
卫秀依然是不吃甜的,但宋清许递过来的红豆糕,便是苦成了黄连,入口也只觉香。
卫秀便已习惯了在每月的十五都想要见她,从还是“宿淮安”时那彻夜的等,到如今推开栖梧院的门便可抱在怀里恣意欢怜的美人,卫秀却并没有觉得更开心,她依旧只在床上做个乖乖听话的夫人,却越发让人心头不痛快,卫秀知道今晚她的沉默不言和之前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但心底滋长蓬勃的恨与不甘却使得他只想听着她哭求出声,下手便开始有些没轻没重,内侍在屋子里点了情香,起初卫秀并不喜用这些个惑人心神的助兴淫物,他十分厌恶那些受着药物影响而失去理智丑态百出的情形,但这“浮世欢”却不知阮籍是从何处得来,香气幽淡与身体无害,偏还能撩得人动情而不淫情,只令男女之间的那点缠绵烧得更旺些,却又不会漏出贪痴的丑态来。
“这香不是甚下叁滥的物什,只是能勾出点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思罢了,若心如止水那自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臣只是怕夫人因着面皮薄故作姿态,扫了陛下的兴致,这才令人寻了来,陛下若不喜那撤去便是。”
“浮世欢”迷不了无情人的心智,
卫秀便被这句话打动,只因有了这情香做引子,不光是自己心乱,她亦动情。美人便如那露滴牡丹开,亲吻时还知伸出软舌回应,情浓时犹不舍腿间的勾缠,那双嫩生生水汪汪的纤长玉腿便主动的盘上腰间,只化作吸人精气的夜妖,令人忘却这片刻偷来的欢愉,只如情难自禁的眷侣趁着夜色来这一出干柴烈火的私会。
有了贵人心照不宣的默许,栖梧院的情香便自此再未断绝。
可那晚的月圆得太相似,便连情香都解不了心头的寒苦,卫秀便只狠狠的将宋清许欺在身下,身体愈火热的缠绵,心却反而愈酸,美人还只一如既往的沉默着顺从,便惹得卫秀眼底通红的一口狠狠咬在了那雪白莹润的肩膀,一侧的虎牙都深深的陷了进去,只觉得口间满是温热的腥甜,听得身下人痛极的一声闷哼,才有些恍惚的松开了口,低头却瞧见那肩膀一道深可见血的牙印,她的唇都有些红肿破皮了,一身白细的皮肉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与青紫的掐淤,心下不由一惊,才从自己那失控的心绪中挣脱出来,自己尚还未觉出,但这般过火的情事于宋清许而言必定已成了折磨,卫秀顿时涌起股闯了祸的懊悔和惶然,呆怔着欲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下示意的问出:
“痛吗?”
待这小心翼翼的问话出口,才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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