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ō➊㈧.āsǐā 顾舒叶,给我舔干净(H)
第(2/3)节
件睡衣!”
他笑得春心荡漾,站在衣柜前选了很久,最后拿了一件材质轻薄的白衬衫。
盛阳一看他选的衣服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他的衣服都宽大,她松松地挽了袖子,领口微敞着,衬衫半透不透地显着她身体的曲线,水珠随着走动沿着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滑落。
顾舒叶瞧见她这副样子,身体都紧绷了。
盛阳靠近他,掩嘴轻笑道:“不是你叫我穿成这样?眼睛都看直了。”
他扑上去,简直是狼吞虎咽。明明是他居心叵测,可到头来他却觉得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他看似掌握着主动权,却一直被盛阳牵着走,好像变成了一道精致的前菜,被她品尝再叁又回味无穷。
“唔,我棒不棒。”他一边卖力工作一边还要求夸奖,盛阳奖励似的亲亲他,他便高兴地又来了一次。
他们从沙发到厨房,又回到床上。顾舒叶的床很大,铺得松软舒适,他们在上面滚来滚去,直到盛阳累了强烈要求休息。
“软脚蟹。”他嘲笑她。
盛阳踢了他一脚,“你试试连开一下午会的滋味?”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威胁似的顶在门口,“我出差半个月才回来,马不停蹄地从机场开车去找你,又等到二半夜——你跟我说累?”
盛阳心虚,又往上蹿了蹿,避开他危险的武器,别开脸嘴硬道:“我又不知道你出差。”
他气笑了,捏着她下巴强令她看着自己:“大小姐,我上上个月就告诉过你了。”
她不服气,“你提前那么久说我怎么能记得住!”
“你就不能对我的事上上心吗!”他恼怒得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咪。
“顾舒叶!”她在他身下挣扎,“你幼不幼稚!”
“我就是幼稚——你现在才发现,晚了!”
他抱住她来回折腾,来势汹汹,撞得她脑子发昏。身体深处升腾起奇异的快感,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她近乎失声,只能用力掐着他脖子。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大脑轰然空白,眼前的人影也开始模糊,只听得顾舒叶不停地叫着她名字:“盛阳,盛阳,盛阳!”
他的爱意如浪潮般汹涌澎湃,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顾舒叶……”她小声叫他,“你压到我头发了……”
他这才回过神,松开手撑着上半身,笨拙地理好她的头发。
“痛不痛。”他小心地问她。
盛阳摇头,喃喃地说:“我脑子有点晕。”
“我也晕。”他笑,长舒一口气躺在她身边,“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是他的初夜。表现优秀,值得奖励。
盛阳撑起脑袋含笑看着他,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又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来。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潮湿而温暖的触感包裹着她,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调皮的舌头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指尖。
盛阳坏笑,凑到他耳边说:“给我舔干净。”
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脸倏尔红了。
“喂!”他抗议,“我还是第一次呢,能不能循序渐进!”
盛阳忍不住抖动,一开始还笑得很克制,后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嚣张至极的笑声。
顾舒叶又羞又恼,扯过被子蒙着脸不看她。
“别生气嘛。”盛阳在身后推推他,“我们一起去洗澡。”
他瓮声瓮气:“你自己去。”
“我没力气起身啦,”盛阳撒娇,一声“舒叶”叫得婉转娇媚,“你抱着人家去嘛。”
他骨头都酥掉,怎么能不听她的,乖乖起身又抱着她去了浴室。
顾舒叶的花洒是德国进口的,喷在皮肤上轻柔舒适,他一手拥着她,一手在她身上游走,洗着洗着就心猿意马。偌大的浴室水汽蒸腾,镜子居然是防雾的,清晰地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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