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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剧情+H)

第(3/4)节
丝,流云般在侍女的手中穿过。她身着月白交领直裾裙,袖口用金线绣出祥云的纹样。高鼻深目,极致绝伦的面孔上嵌着两只浅金色的琉璃,像镜子一样能倒映出一切的人和物。她站起身,通身上下只有两种颜色,是最干净,最澄澈的阳光和柔软洁白的云匹。

    他唤她,“阿娜。”

    她转过头四下张望,眨了眨眼睛冲他一笑,远远地跑过来,他忙不迭伸出手去接,她却张开双臂直直穿过他的身体,合身扑进另一个怀抱。

    他缓缓回头看,不期然见到一张熟悉的脸,还有许多年都再也没有见过的笑容。

    “父王——”

    梦里的燕凌还未卸甲,一下马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他虽过了而立之年,按捺不住的急切仍像个青涩的少年。

    “我们的孩子,他会成为辽阔的北地上群狼的头领。阿依是我的月亮,奎尼是我和阿依的太阳。”

    太阳照不进有月亮的夜晚,月亮又等不及太阳升起的黎明。昼夜相交的黄昏如此短暂,如同美人易老,情爱骤散。

    她最后的那段日子几乎没有一刻是清醒的,甚至连话都说不清,即便如此,还是能准确的认出两个人,哪怕其中一人直到她被匆匆卷着埋进土里都不曾正眼相看。

    她蹒跚走来的身影是把他困在深谷的梦魇,日复一日的积怨的和迁怒亟待宣泄,于是他点了一把火,两把火,许许多多的火种纵连成海。

    这时,从彼端传来清冽的歌声,他踮起脚看,哄孩子的年轻母亲手边放着做了一半的刺绣,她垂下来的脖颈洁白细长,侧脸柔美,轻轻唱着,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1)。”

    火海被浇灭,露出焦黑的土壤。

    谢溶溶素面薄衾,孤身立在天地旷野间,他不敢轻易动作,生怕她越过自己也投入另一个怀抱。

    可她站在一步外伸出手,说,“来,我带你看看月亮。”

    后半夜是一场旖旎绮丽的美梦,在春夏之交的夜晚如真如幻。

    她躺在凌乱的床褥上,睁着湿漉漉的杏眼,咬着手指,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夫君快来,溶溶好难受。”

    燕回不错目地描绘着她敞开怀赤裸的身体,两只手臂挤着圆白丰满的乳,腰肢细软,小腹平坦,绞着腿不让他看腿间的风景,一只小白脚上五颗粉白的指甲在他胸前晃啊晃,他一把捏住,问,“夫君是谁?”

    她偏过头答非所问,“夫君就是夫君。”

    燕回紧追不舍,搔搔她的脚心,“那是谁呢?说出来就让你舒服”

    她另一只脚在他腰侧蹭了蹭,捂着脸乜他,黑眼珠里的春情浓得快要溢出来,染绯了双颊,“夫君……夫君是燕回呀。”

    他心里猛地一跳,倾身靠近几分,把她的脚抵在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溶溶……你能再说一遍么?”

    她勾下他的脖子,半仰起头,湿软的嘴唇在他耳边低语,“谢溶溶是燕回的夫人,燕回是谢溶溶的夫君。”

    “是我一个人的。”他有些急切地补充道。

    “对,”她冲他打开双腿,露出稀疏的毛发,白鼓鼓的阴户和石榴籽一样的红珠子,不厌其烦地重复道,“是你一人的。”

    燕回把踩在他心口的脚往里按了按,一字一句道,“你看,我把我的心都给你踩。”

    她捂嘴吃吃地笑,胸前晃出一片乳波,奶头嫣红,穴里流出湿滑的春液。燕回放下她的腿,两指去拓那张紧实的穴嘴,含住一颗茱萸舌尖不停地刷洗。

    “呜呜——啊……痒呀……吸一吸,好痒——”

    她捧着奶子挤到他面前,“快吃用力一点啊。”

    燕回从善如流,拢起她一对硕乳,把两边的奶头一起塞进嘴里磨咬,不重不轻地揉捏着乳肉,插她穴的手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去亲她的下巴,问,“要我肏你么?”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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