ⅹdy♭z.Ⅽ⒪Ⓜ 第二十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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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抿起嘴角看她,招招手道,“是敬小姐么?”
巧姐踌躇地走到谢溶溶身边,低着头行了礼,捏着她的衣袖藏起半个身体,
“这是雎宁郡王妃。”谢溶溶拉过她的手,温热湿润,“这是巧姐,是……是我的女儿。”
秦氏褪下手上的一串莲子大的粉色珍珠手链递给巧姐,摸了摸她的头,“和你母亲一样漂亮。”
谢溶溶觉得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可又挑不出刺。
巧姐看了她一眼,得了示意双手接过,又行了个礼,蚊子哼哼一样,“谢谢郡王妃。”
谢溶溶冲秦氏点点头算告别,她打定主意之后再也不来云合寺了。
可话是这么说,家里的佛堂被占,放眼城内适合清修的寺庙寥寥,等到下次再出门时,马车在城里绕了一圈,她也只得认命,“还是去云合寺吧。”好在秦氏出现的并不频繁,又一次只是擦肩而过,两人互相一笑算作打招呼, 之后就各走各的。谢溶溶心想,自己果然和她不是一路人。
四月初五,秦淮水暖,燕子穿柳,春风吹开了满城的花。一个月前出使东突厥的使节团踏马而归,八百名边关将士扶灵入京,去年骑马行在队伍最前的将军化成一抷灰躺在空荡荡的棺木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异域长相的俊美青年。
人群四下低语,
“听说他是梁王公子……”
“就是他只身入突厥王帐,与可恶的蛮子交涉,斗智斗勇……”
“他带回了将军的遗骨,不辱使命……”
“…”
徐太后把手中的奏折往桌面上一推,挑眉看向立在一旁的卫指挥使,“他当真一个人入的牙帐?”
卫指挥使额头上鼓起青筋,扑通跪倒在地,“当真。”
他身侧的随行礼部主事也跟着道,“千真万确。那日在牙帐外,东突厥可汗只许一人入帐,还要搜身,臣本想身先士卒,可燕公子已先一步把刀交给那些蛮子,头也不回地进去了。再出来就是半个时辰后,一切……一切都尘埃落定。”
徐太后和张乘风对视一眼,敬廷死后,他俩的关系反而有所缓和,时不时会就小皇帝的课业和朝事坐下来商议。
张乘风道,“你们就什么都没听见?”
主事涨红了脸,卫指挥使犹豫片刻,说道,“确实没有听见他二人的谈话内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事后,燕公子与齐王详谈,齐王离去时的脸色很不好。”
二人走后,徐太后与张乘风对坐,良久,她开口说道,“能让齐王吃瘪,也算意外之喜了。你说,要不要提拔他在朝中的地位?”
张乘风思虑片刻,点头道,“此子一役兵不血刃,是有智慧,不可再与之前相提并论,至于走哪一步棋,还要看接下来的动静。”
徐太后松了口气,“敬家的事,张公如何看?”
张乘风不以为然,“加封一位诰命,另授敬廷一脉爵位即可。”
“一门一位超品诰命,两个爵位,也算荣极。传旨下去吧,就封忠勇伯,赐铁券。”
圣旨到时,燕回正巧在敬府做客,前些日子他将敬廷的骨灰坛从大报恩寺带去敬府,敬老夫人听闻连门还没出就晕倒在地,醒来后抱着罐子不松手,两只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来,只能半靠在床上哭嚎。
燕回像个旁观者,远远地看着她带着侍女小跑进来,然后和继女抱头痛哭,倒是有几分给人当后娘的模样。他勾勒着她的曲线,一个月没见,不知是伤痛正在慢慢治愈,还是说离了他会过得更好,她那张枯槁的脸,仿佛也随着春景一起被染上颜色,重新变得明艳起来,不似当时走路都一副随时会被勾了魂的模样。
他在心里默念着,“谢溶溶,这样正好。”
敬廷的魂归故里只将偌大一门散乱的各式心思粘合在一起不过几天,就被一道封爵的圣旨重新打碎。彼时敬老夫人已不理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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