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第(2/3)节
吻了吻齐临的脸侧:“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确实是十恶不赦,你爸这个中介、这座所谓逻辑合理的桥、那些帮着运送的老太婆,那些下线们,还有卖出亲生骨肉的父母们……他们都有问题,但是你,你没有。”
齐临有气无力地轻笑一声:“我怎么会没有,我大可以一通电话,让法律来制裁齐伟清,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我也不敢。你别说违心话了。”
何悠扬知道他说的都对,千方百计地想着法子要再说些什么安慰他,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齐临就忽然挣动了一下,从他怀里出来,脸上的神情已恢复如初,收放自如地调整好了情绪:“我没事了,你不用安慰我。”
何悠扬心想,信你的大头鬼。
齐临拉过他的胳膊,往大路上走:“真没事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走吧,回去吧,瓜田李下的像什么样子。”
又是熟悉的感伤后“齐氏挖苦”,何悠扬抽了抽嘴角,跟上他:“嗯,我们回家吧。还有谁说我什么都不怕?”
“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这天过后,齐临再也没有在何悠扬面前露出过一丝脆弱神色,像是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打包扔到了垃圾焚烧厂,化为了灰烬,一心一意备战高考,又成了那个闻风丧胆的“学神”。
按部就班地上课、跑操、刷题,整个人都温和不少,别人看来是被近在眉睫的高考磨平了脾气,可是何悠扬知道不是的。
他甚至连青叶菜也不挑剔了。他越是这样,何悠扬越是不放心,每天寸步不离想逗他开心,出乎意料的是,齐临竟然也很给面子。
体育课时,何悠扬就安安分分地找一块仰卧起坐的垫子,和跑圈数减少到一节课两圈的齐临一起看书。齐临看的可能是各科错题本,何悠扬看得则又是《红楼梦》,虽然已经来回滚了两遍,可是因为想着这本书是齐临送的,就觉得格外香甜,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有时候他看累了,也会懒劲大发,十分不要脸地躺下枕在齐临腿上,思考人生:“真希望赶紧高考,最好明天就考,能早点上大学。”
齐临从错题本上移开眼,低头看了看腿上的那颗脑袋,轻笑一声:“我也希望能早点上大学。”
早点上大学,早点找工作,经济独立后就不必再受制于人。
“这样我就可以过上天天睡懒觉的幸福生活,唉。”何悠扬没看见上头齐临半带憧憬的表情,兀自说道,顺便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点出息。
“……”齐临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以为上大学是去享福的吗?谁跟你说的?不照样要上课写作业,你还妄想天天睡到大中午?入棺吗?简直做梦。”
何悠扬幽怨地瞪了一眼戳破他美梦的混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脑袋,委屈道:“你别把我刚看的知识打跑了。我不管!我就是要睡觉!”
“我不但要睡觉,我还要睡你!”
结果两个更重的毛栗子落了下来。
晚自习不能讲话时,他们就顶风作案地隔空传信,何悠扬对自己下了个狠手——他整理出了二十几张诗词名句,和齐临一起每天背上两页,互相通过小纸条出题考,想着高考前还能再滚个两轮。
这天晚上,何悠扬扔到身后的纸条上写着“横线,愁杀荡舟人”,齐临接过以后,看了看,眉头一动,写下了前一句,再传回去。
何悠扬打开纸条,只见前面的横线上写着“何花娇欲语”,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轻笑。何悠扬逐字逐句把诗句看了两遍,横看竖看都觉得这个“何花”是要往自己身上引。
这句他刚才背过,还热乎着呢!齐临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他,岂有此理!
两秒钟后,纸条变成纸团火冒三丈地落回齐临桌上,齐临打开一看,发现诗句已被修改正确——“何”字上头用红笔加了个醒目的部首,明晃晃得像是在骂他,齐临不禁失笑。
这货,当面不敢骂人,纸上谈兵算什么本事?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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