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悠扬说,他追了你很久?
第(2/3)节
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他那房间门缝底下都透光,我们开门进去,他准是假装蒙面睡觉。”
齐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何悠扬团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圆滚滚的一坨,和父母斗智斗勇,大动干戈就为了看个电视剧,不禁又哑然失笑。
何悠扬是彻底没脸,仰天长啸一声。他又见齐临放松不少,不需要他的陪伴了,与何毅也是“相谈甚欢”,虽然全部建立在了他的痛苦之上,便看也不看电视机一眼,扔下他们安心玩狗去了。
一顿晚饭吃得是其乐融融。有周飞飞、何毅这俩活宝,气氛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何悠扬间歇性侃侃而谈,间歇性被挖苦得自闭不语,可是在心上人面前也只好认了。
齐临好几次差点忘了自己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吃饭,一群人围在一起乐乐呵呵地讲相声,他也甘当捧哏,舒坦得甚至想不雅观地盘腿而坐,竟产生了一种融入其中的感觉,好像吃饭这件事本该就是这么欢乐。
不过每次他都能在一脚陷进去之前及时回过神来,不至于太过失态。
吃完饭,何悠扬才想起来饥肠辘辘的两只狗,他打开狗粮袋子,填满铁饼的饭碗,又将狗粮放到齐临手里,美其名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狗子自己喂。
齐临没有经验,不知道这么小的幼犬大概是什么饭量,就照着铁饼的量往标枪的碗里倒。何悠扬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抢过袋子封好,放在一边:“你喂猪吗?”
何毅吃完饭洗好碗筷,泡了杯茶便躺在了沙发上散德行,仗着自己身材好,没有啤酒肚脂肪肝,一点都没有饭后百步走的自觉。他小口呡茶,看着眼前两小孩招猫逗狗,躺够了,就起身用公事公办地语气对齐临说:“临临,你跟我到书房里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说着就先行一步进了书房,打开了灯。
齐临倏地一愣,摸狗的手顿时一停,立马用眼神向何悠扬求助。
何悠扬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别怕,这叫男人之间的对话,我们经常这样,去吧。”
这么一说,齐临更慌了。
其实齐临不太明白,为什么谈话都要神神秘秘地进书房,好像当着别人的面儿就不能好好讲话一样。齐伟清是这样,何毅也是这样,难道这是中年男人的通病吗?
同时,齐临也有点心怀惴惴,因为齐伟清每次把他叫到书房,都没有什么好事情,更确切地说,每次和他说话,都没有好事情。
以至于他觉得一个父亲是不会好好同儿子讲话的。
齐临有时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既能让对方打开话匣,也能让对方立即闭嘴,虽然算不上是人情练达,但至少也游刃有余。可唯一难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和除了齐老太太以外的父母长辈说话,没人教过他,也没有人能让他实践。
齐临诚惶诚恐地走进书房,何毅在书桌前等他,连样子都和齐伟清如出一辙,交叉怀抱双臂,面朝门,背靠窗台。
“把门带上吧。”
齐临不知道这是什么阵仗,只能照做。他这辈子见过的“大场面”不计其数,小时候调皮闯祸没少被老师拉出去训过,就是没遇到过“别人家的家长”要和他这个“别人家的孩子”谈话。
关上门,客厅里的人吵狗叫声顿时被隔绝在外,像是断了个求救的窗口。齐临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觉得书房中弥漫着能扼死人的尴尬。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主观臆想,何毅可没这么觉得,他盯着齐临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沉重脸色,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严肃了,立刻挤出一张和蔼的笑脸:“别紧张,来来来,你坐下。”
齐临显然不可能自己大爷似的坐下,让长辈站着,连忙摆手拒绝了。
何毅拗不过他,只能放弃,他和齐临隔着书桌,相对而站:“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齐临木然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卖关子了,”何毅摩挲了一下下巴,打量了一下齐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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