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搭理谁。
第(2/3)节
他的性格,肯定会主动避嫌,他们俩连“架”都吵不上。
齐临作为一个同时患有“中二病”和“高二病”(注)的青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语气跟何悠扬说话,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拿捏不准,所以故技重施,干脆“话不说心不烦”。
马浩瀚自然察觉到了以自己为中心,右侧四十五度角画圈范围内的低气压,这几天和二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问题只出在这俩人身上,其他人都和和气气的。他便趁齐临不在,偷偷问何悠扬:“扬哥,你俩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
何悠扬差点乐了:“……什么叫‘又’,我们有经常吵架吗?”
“你俩几天没说话了?就你们俩那儿闭了麦,闷不闷啊?”马浩瀚不解地说,“真吵架啦?哎哟,你们这是干嘛,大家都是兄弟,亲兄弟明算账,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何悠扬对马浩瀚的用词不是很满意:“一边去,什么‘兄弟’,谁跟他是‘兄弟’。”
马浩瀚知道何悠扬在怄齐临的气,但没想到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别啊,扬哥,我以后脑筋急转弯还要靠齐少爷呢,为了我的生命,你赶紧给我去跟他道歉。”
马浩瀚没有察觉出何悠扬在意的点是“兄弟”,而不是“算账”,何悠扬:“……我道什么歉啊。我们过两天就好了,没什么要紧的。”
马浩瀚这才放下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何悠扬:“哦,对了,我刚从语文办公室回来,老班要我传话,让班长把这张调课通知送数学办公室去,让老朱签字。”
何悠扬接过:“行,知道了。”
正所谓不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何悠扬一推开数学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齐临杵在朱松平办公桌前,询问今天的数学作业。
朱松平可能还没想好今天怎么“虐待”学生,拿着本练习册翻个不停。边翻嘴里还嘀咕:“这节太简单了,不行。这节……上个星期练过向量了,也不行。”
齐临等得不耐烦,脸都黑了大半。
朱松平毫无察觉,悠哉悠哉地翻完整本练习册:“我一直觉得这本练习册编得不太行,不太适合你们导弹班的学生,嘿嘿。”
齐临:“……”
那就把它烧了啊。
何悠扬看着齐临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有点想笑,因为这个人也太搞笑了。
他假装齐临不存在一样,上前打断:“老朱,这是刘老师让我给你的调课表,请你签个字。”
朱松平一时决定不来,干脆等会儿再说,他暂时放下了手上的练习册,接过调课表。
齐临看见何悠扬来了,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点儿,拉开了与何悠扬的距离。
“哟,以后一周上午第一节有两次我的课,挺好,挺好,动脑子的黄金时间。”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课被安排在最重要的时间段更能令一个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高兴了,朱松平头上那几根毛都要乐得飞了起来。
何悠扬更是笑得春风满面,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那不一定,那时候好多人都还没醒呢。”
朱松平从厚厚的镜片上方射出一道目光,直冲何悠扬:“我看就你没醒,上课总是哈欠连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何悠扬贫嘴道:“打哈欠有助于大脑吸氧。”
朱松平看何悠扬进来那走路带风、意气风发的样儿,和他数学课上睡眼惺忪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便有心给他“找茬儿”。他把签好字的表格递给何悠扬,笑里藏刀地开了口:“悠扬啊,你今天怎么春风拂面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何悠扬嬉皮笑脸,佯作不懂地挠了挠脑袋:“老朱,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情况’?”
朱松平一脸八卦,放低了声音,竟还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嘿嘿,谈恋爱了?”
何悠扬偷偷瞄了眼一旁双手插兜的齐临,不置可否,笑得意味深长:“老朱,我最近是作业没交还是错误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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