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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了沉七昭的阳具,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颔首道:“可以动了。”
沉七昭闻言一震,硕大阳具也雄赳赳地随之一跳,片刻后,沉七昭复又重重吻下去,唇舌狠狠厮磨着,力道大得好似要将谢青旬咬碎吞没。
谢青旬经年养尊处优,足底一丝茧子也无,纤软柔嫩如才凝出来的水豆腐,沉七昭腿间紫黑巨大的孽根便在这皎白的双足间一进一出,愈发衬得那双足娇弱可怜,要经这样不解风情的莽夫肆意摧折凌虐。
沉七昭一下一下气吞山河似的猛力顶胯,让人毫不怀疑,若是没有刺蘼花露的润滑,那软玉般的足心不出片刻便会被戕害得红肿破皮。
沉七昭像条搁浅的蓝鲸,疯魔般汲取谢青旬口中津液,眼前人的唇齿于他而言无不是香甜诱人的蜜糖,即便里头掺了见血封喉的鸩毒,他也一样毫不犹豫,只求短短一弹指的纵情恣肆。
红绫被翻波滚浪,沉七昭打桩一般抽送得愈发迅猛,顶点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几乎将他兜头湮灭,大量浑浊精液射在谢青旬足心,又流到二人身下的床单上。
花露、阳精、汗水,甚至激吻时从嘴角溢出的涎液,无不昭示着此处经历了如何热烈狂乱的一场情事。
沉七昭浑身大汗淋漓,满目柔情地隔着白绫吻了吻谢青旬阖起的双眼,谢青旬眼皮颤了颤,抿了抿唇,将足底沾染的精液揩在沉七昭腿上,心安理得地差遣他:“抱我去洗澡,把床单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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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换下来的床单,翌日天未亮时,沉世子将它偷偷夹带去了省己殿,又因内伤未愈便急于欢好,此后勉力强撑两日,终是吐血昏迷,整个人几乎半死不活,不得不卧床静养了半个月。
后话且不提,只说翌日早朝方毕,谢青匀提着剑便只身闯入了省己殿,雪亮剑锋直指沉七昭眉心,眸中戾气犹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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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猴:旬旬jio下死 我做鬼也风流
匀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础子哥:快打起来打起来!!!(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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