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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她们住的别墅是徐家自己买的,特意选在普通小区,邻居都是老百姓,出入自在,生活也自由方便。别墅前后都有院子,有人一年四季定期打理,后院种菜,前院种花。司徒徐徐喜欢花团锦簇的前院,老太太也喜欢,叫人搬了躺椅在蔷薇花架下,这样阳光甚好的下午,孙媳在几步外煮着一壶香气四溢的水果茶,躺椅柔软舒适,微风拂面花香阵阵,令她昏昏yu睡的同时,真心的感谢岁月丰厚而温柔的给予。

    奶奶,茶好了!司徒徐徐欢快的说,斟了一杯端过来,蹲在老太太身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南国的水果品种丰富,又新鲜香甜,拿来煮水果茶最好不过。老太太享受的抿了几口,点点头满足不已的躺回椅子里。

    司徒徐徐蹲在那儿,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孩子求表扬的可爱神气。

    被她这么目光炯炯的看着,老太太到底撑不住笑起来,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你啊你不像你爸爸,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鬼jg,根本没有你这副吃亏的倔样。你也不完全像你妈,你妈是个直脾气、没心眼。你的好qiáng像谁啊倒有点像我年轻的时候。老太太惬意的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我年轻的时候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极致,感qg也一样。我嫁的人,追了我抗战八年,我杀谁他就杀谁,够独一无二吧?可是就在我生徐平山的第二年,他在外面有了人,是个文艺团的女兵,年轻、漂亮、乖巧听话,和我完全不一样。

    司徒徐徐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居然有这等秘辛往事!

    奶奶您是不是提起枪就找去了?震惊之下,她失声问。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弯了,愉快而感慨的说: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来着,我把承骁爷爷叫回来,两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然后我给他选:要么我一枪崩了他俩,要么他去请求组织同意我们离婚,儿子跟谁都可以,家产爱怎么分怎么分,反正我绝不和他过下去了。

    那个年代的年轻高级女将领,有着不输丈夫的官阶和威望,驰马打天下她做了,生儿育女她也做了,她的人生快意、淋漓尽致,竟然遭受此等奇耻大ru司徒徐徐再想想自己颠来倒去过不去的那点事儿,都要不好意思了。

    那后来呢,为什么没有和爷爷离婚?她问。

    老太太慈爱的看了眼年轻的女孩子,捏捏她花朵一样鲜妍好看的脸,他说他错了,他跪在我面前,跪了整整一夜,他哭了,哭着说以前的事,数我和他有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念我们的战友有多少个没有机会活下来相守,说我们经历过多少才走到这一天,他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是他一时糊涂,有过这一次,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拿马鞭抽了他一顿,抽得他进医院躺了半个月,然后我原谅了他。几十年过去,他过世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年轻的时候我辜负过你。她摸摸孙媳柔顺的长发,叹了口气,你看,他到死都记得自己欠着我。

    司徒徐徐知道这是开解,老人家将自己骄傲一生中可能是唯一、仅有的堪称屈ru的回忆,说出来给她听,希望能够开解她。

    她觉得很感动。

    奶奶,她用脸颊贴着老太太的手,轻声的说:可我压根不想让他歉疚,我不要他到死都记得自己亏欠我,我不需要他怀着愧疚对我好一辈子。

    你宁愿自己不好过,也不愿意为难他,是吗?

    司徒徐徐摇头,我没那么想。我只想要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我就不和他过了。奶奶,要是我经历过那样独一无二相守的伴侣出轨,我无论如何不会原谅他,就是因为难得,所以更锥心。我要的爱是全部或者零,没有中间、不允许折扣。

    老太太听笑了,点点她额头,说:还好你没生在我那个时候,不然多少日本鬼子也不够你杀的。

    司徒徐徐叹了口气,支着下巴笑,祖孙俩在南国安静的下午、和煦的暖风里轻声细谈,心里都是暖洋洋的。司徒徐徐撒娇说:您给我说说我妈妈的事qg吧!

    老太太装作不高兴的沉了脸,可丫头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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