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酒(二)
第(2/7)节
:“艾莉?”
科尔特在寝舍时会穿些宽松t恤,弓背时隐约浮现修长脊骨与削薄但结实的背肌轮廓。艾莉克西亚喜欢踩着小凳子从后面抱他,刚好够着后颈,腺体所在的部位外在看不出端倪,只是质感稍微柔韧些。坚硬粗糙外壳唯一暴露在外的薄弱之处,像宏大死寂沙漠中的一眼泉源涌送着软甜芬芳,让alha着迷于在此处反复细啃,有种衔着一枚玛瑙樱桃既想吮吸汁液又不舍一口咬开的矛盾珍惜。他时不时会侧低下头,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撷获嘴唇,唇间纠缠抵滑的舌正如洞穴里交媾的蛇,而更多时候,轻吻只是平和而安抚地落在她的额角,不比树梢筛落的一枚光斑更有份量。
不同于平常,此时艾莉克西亚正恨恨地拿他的后颈与肩胛骨磨牙,尖利虎牙亮出来直往腺体里扎。科尔特被咬得“嘶”了声,抬手用指节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敲了下,“你这不是挺精神的?”
少女缩了缩颈,捂住额头委屈控诉:“您这次的考核标准比正常要求严格太多了,我上学期是以同等水平通过的。”
“哦,你提醒我了,艾莉,”科尔特懒懒散散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将人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掀开锅盖将热气腾腾滑嫩微焦的炖蛋转盛进碗里,而后拎起榨汁机倒满一整杯,“明天我去改改你上学期的成绩,下学期你从初级入门课开始重修。”
艾莉克西亚险些弹起来,随即又抿起唇,转了转眼珠,索性就着桌台趴俯下来,上半身像毛皮顺滑肢体纤巧的猫科动物一样放松展平,双手支起下巴,“我知道您在开玩笑嘛……”她瞅着正在拾掇晚餐摆盘的男人,拖长话语像一缕从绸缎边缘缓缓抽剥的丝线,同时又心安理得地张开了嘴。
科尔特随手给她喂了枚圣女果,指腹在她额心不轻不重揉了揉,“是不是开玩笑取决于你接下来是不是还在无理取闹。”
艾莉克西亚没咬到他的指尖,只有圣女果在唇齿间炸开一个艳红浓烈的事故现场。她动作麻溜地跳下桌子,舌头搅着酸甜汁水,含含糊糊在他背后喊:“为什么?您上一次明明让我通过了!”
为什么?科尔特弯身将碗碟摆在茶几上,在她看不到的阴影里稍微牵了牵嘴唇,压着剪报的玻璃桌板反射一抹微光如白鹭飞掠湖面,抬起手时,指掌蹭过涟漪中的浅浅苦笑。他曾经之所以同意她的请求,并非出于对她未来规划的合理考虑,而是出于满溢湖水般不自觉漫出来的纵容,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晚餐过后艾莉克西亚把锅碗瓢盆收拾进了水池,一个人做饭另一个人洗碗,分工明确。科尔特垫着手臂躺在沙发上休憩,老旧沙发并不宽阔,弹性衰退的软榻上罩一层略微磨损的布料,他长手长脚迭起来塞进去像是强行往狭窄纸箱里蜷的大型猫科动物。有时候他们在这里做爱,小alha像鹿一样趴在男人怀里,在放松软润的窄腔里浅浅抽插,仰头隔着丝绒状吐息去交换酒精腌渍水果般甜腻潮湿的吻。又或者他将她轻轻压在底下,在alha断续颠簸的呼吸中,给予她一卷金线团引导她在肉与欲的米诺斯迷宫中穿梭开拓。更多时候科尔特趁着难得不用熬夜工作的闲暇安静补觉,艾莉克西亚半跪在边上,侧枕着他的腹部,沾过水凉如露珠的手指钻进他衣底,伴随呼吸起伏张弛戳弄肌理,指尖比作跳房子的小孩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科尔特由着她闹腾,觉得痒了便翻过身把人提上来圈住,像团起的雌豹把幼崽护进柔软腹底。
这时候艾莉克西亚会蹭着他胡茬浅浅的下颔,有一搭没一搭聊些琐碎的话题。
“伊斯林蒂教官,您觉得什么样的宠物比较好养?”
“狗,猫吧?……都差不多。”
“那我们养只什么?我比较喜欢猫。”
“嗯……猫安静些。”
“以前生日的时候有人送过我一只专门培育的阿瑟拉猫,后来我母亲把它捐给动物园了。”少女翻起来,在他胸膛上支着下巴,“我觉得它和您有点像嘛。”
科尔特轻轻揉着她的金卷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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