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第(4/5)节
远不能因为任何事任何人低头。
我用他教给我的倔强,执拗的不向他的管教低头,却又无法放下对肯定的执着。
他的肯定。
天,我真想要那东西!
那是一个多么近的东西,几乎唾手可得!
可又那么遥远,遥远到穷尽一生都追不上,因为晚出生而注定了的命运。
当他将更多的家业交给albert,作为他优秀管理能力的肯定和赞赏的时候,我“默默”用表面上“挥霍”的财产买下纽约州的大块地产。
杰克逊高地,长岛,埃斯托利亚,哈莱姆,赖克斯岛……和我脚下的第十九大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也许是半年或更长时间才打开牛皮纸袋听属下汇报我情况的原因。
那些微不足道的跟踪记录,先是排在他的商业交易之后,后来是案件之后,宴会之后,甚至书籍之后,高贵的下午茶之后……
堆叠着,除了记录者,不曾有人翻阅过。
趁着刚过去不久的金融动荡,我把iebsc的股份收了一半。
应该说不多不少,刚刚好51。
oh,albert也刚刚好是iec的最大股东……
和执行董事。
我只是想让他来求我。
他也确实来求我了。
找了将近两周才发现是我操盘,可真够蠢的!
不,我一点也不想要他的地位,我也不想还没到火候的积累在先生面前曝光,落下个炫耀的话柄。
我只是想让他们瞥到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一角足以让他最器重的儿子向我乞求。
乞求我放手,或者救他一命,给他留点尊严。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根本不必把我逐出去……
或者他该站在我这边,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我,看着我挣扎,崩溃,逃跑。
他该告诉我,“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不需要承担这么多”……
不过是睡前的一些可笑幻想罢了。
手指一阵刺痛,香烟已经被凉风吹完了。
我将带着火星的烟蒂卷进手心,攥灭,扔进半满的烟灰缸,进了卧室,躺在她的床上,从床垫地下抽出那本几乎翻烂了的《the sirit of (论法的精神)》。
先生也是最喜欢这本的,无论是夸赞还是辱骂,他总会从里面引用两句。
而每次他给我讲过的寥寥几个字,我总能精准的说出出自哪卷,哪章,哪行,和那句话周围环着哪些词……
u…
她现在一定拿着我为她修的琴。
那几乎是我为她做的。
她成天抱着,脸颊接触腮托的时间比其他干任何事的时间都多。
sh教授是duden教授的学生,我的前辈,我们跟duden教授各自保持着信件的往来,但却因为频繁出现在教区音乐室而被他发现。
他肯定知道我的存在,duden先生几乎跟路人都会说我是他的学生,附带一张照片,像一个拥有过世儿子的精神病人。
他也知道了我正在干的蠢事!
看他总会若有若无的告诉她外面有人找,好发现正偷窥的我就知道了!
真是个坏家伙!
虽然保证会为我保守秘密,但我一点都不相信!
他一点都不严谨,因为没谁能把巴洛克时期的代表作指挥得更好,就凭他的乐队却能让在座听众回归历史的程度,一定证明了他也拥有那种莫名的、不靠谱的乐观!
而那些精雕细琢的宫廷曲目,带着股莫名的欢快,仿佛整个诞生就是为了当做形容他的词语!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受欢迎,即使他的肚子几乎将白衬衫撑变了形,但我每次都忍着不笑。
但我该感谢他。
感谢他能让她主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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