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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頂到妳那很深的地方了(H)

第(3/4)节
回到司徒家,两人一身狼狈,李晓媚满身血渍,不敢从正门进去,悄然从后院回到房里。

    司徒俊图焦急翻出去年李晓媚烫伤他去买的那瓶创伤药膏,打开瓶盖说道:“赶快将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势,只要血止住伤口应该不深,这罐药膏应可发挥作用。”

    她脱下衣服,手臂上的伤口约掌长,幸好只是一般皮肉伤,擦上药,包扎好,虚惊之后她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忆起方才的事仍心有余悸。

    司徒俊图见她无力更衣梳洗,走到柜子找了她平常穿的衬衣,又走到盥洗架拧了湿毛巾走过去,坐回床上,“我帮妳擦擦身子,将这件破了的衣服换下来扔了,别让爹娘看见,见了他们又要叼念又要担心。”

    他帮她脱下她今儿穿的粉色海棠襦裙,她躺在床上身上被脱得只剩遮住胸前芳乳的肚兜与衬裤。

    他拉起她受伤的左臂擦拭,柔声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本就不疼。”

    司徒家四兄弟,就属他最温柔体贴,也最得她爹娘喜爱,在她荳蔻之年两人即已互许终身。

    “不疼还叫那么大声,害我心差点跳出来。”

    “他劈我一刀,还以为必死无疑,看见血流出来差点昏了,以前我娘要我习武防身我都觉累赘,你与大哥、楚楚武艺都好,从小我又不落单,感觉习武是你们男性的事,今儿总算觉得习武这事有那么点益处了。”倘使没这两招,她恐怕回不来了。

    “都是我没能好好保护娘子,还让妳受惊吓了。”他轻拭她身上血渍感到自责。

    “他们到底为何要杀我们?那些人好像早埋伏了。”

    “不是杀我们,我认为他们是冲着展天擎来的……”除了他没有其他理由可以怀疑。他杀敌无数,必定也结了很多冤家,最怕的是那些人并非中原之人,而是偷偷潜入的边疆异族。

    “相公你擦到哪了?”李晓媚突然一缩,他手上的布巾从腋窝窜入了她丰满的胸前。那儿又没血渍,他根本是想趁机吃她豆腐。

    “这里也擦一下,当作擦澡。”他笑嘻嘻地拿着往她饱满的双峰擦着,名为擦澡,实为爱抚,害她连脚底都酥麻起来。

    “你根本心怀不轨。”他的挑逗使她峰上敏感的珠蕊硬挺了,他发觉用手往上拉了拉,弄得她酥痒的呻吟卡在咽喉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们是夫妻这不叫心怀不轨,应该称之为‘调情’。”他身上起了反应,一场惊吓后,最好的松弛方式当然就是行房了。

    他不安份的手将毛巾扔甩到案上,干脆将碍手的肚兜也帮她脱了。

    “哎呀!我受伤了,你要趁现在非礼我,不行呀!”李晓媚逗他,故意用双手遮住赤裸裸的雪白娇肌,让他看得见吃不到。

    “我就是要趁现在非礼妳,娘子我来了!”

    情绪恢复夫妻俩又开始玩乐起来。

    “喔,对了!我娘早上给我喝了求子秘方,刚才才会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流血之后将药效都给流失了。”

    “马上试试便知道。”他笑得暧昧又诡谲,七手八手拉下晓媚仅剩的衬裤,脱下自己身上衣服裤子,压上她。

    “我们要加把劲,大嫂、二嫂结婚不到三个月就有了,我们都结婚两年了,该做的事都做了,该吃的也吃了还没消息。”

    “我娘说这种事急不得,注生娘娘也叫我们稍安勿躁,只要每天爱爱,很快就会有我们爱的结晶了。”

    “我就爱相公好会安慰人,啊……轻些啊!”

    司徒俊图猛然将刺进的粗大身子抽出,“一时太酥爽顶得太进去了,出,他仍害臊得面红耳赤。

    “不是啦,我的手……”她愁眉哀嚎,指着左手臂。

    他这才发现他抽插得太忘情往她受伤的手臂捉住,赶忙放手,身下巨硕的身子又推了进去,他下身再次撑开她的穴口,又一次的酥麻冲击往血液爆冲,他再度用力抽插起来,而后在里头慢慢厮磨,搔着她敏感地带,让她瞇起眼享受他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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