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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if线]年岁〈3〉(非骨科线/含铜)

第(3/6)节
上。有被打碎脑袋死在房中的,剜掉眼珠割去舌头的其中一个唤做荔莘最是冤死。

    那日荔莘晚间为贵人备热水,氤氲水气将她背后衣衫打湿了些许后便黏在身上。贵人正巧抬眼后看见女子后背,他手指一紧,想到前些日子的事,便哑着声音喊住了人,让荔莘将衣裳脱了。

    女子听后脚下一顿,却不觉得郎君是开了窍要宠幸自己,只觉得寒意顿生,手心生出一层粘汗来。她脸色惨白好似涂粉,想到那被剥了脸皮的念蕉就怕的腿软。郎君眉目暗沉,道:「你可是盼着我来为你脱?」

    她当下膝盖猛砸在地上,跪下求饶道不敢。女子垂目流泪,手一下一下抖着去解腰上的带子,不出片刻后女子嫩白胴体便不着寸缕地站在贵人眼前。她胸口莹白如玉,圆润挺翘,其间一点好似朱砂。她腰细若西子,两腿白嫩漂亮,面若春桃,眼角带泪,好不可怜。

    然贵人只冷眼看着,嗓音不见情绪:「转过身去。」

    女子以手环胸,低头慢慢转过身来。但见那背好比羊脂白玉,脊骨阴影更是衬的它娇小素白,上不见半分瑕疵,好似镀了一层春色。她又羞又怕,见身后男子没甚么动静,心头稍放。

    女子正冷,想扭头看看,哪知寒光闪过,她一声惊愕还在喉头就没了声,只留眼珠凸起,红唇大张,一派死不瞑目的模样。身后郎君在女子转背过来后心中却丝毫不闻情动,他只觉得这赤条条的身体是那些被烫死的豚,他胸口烦闷,一团郁气横在其中。

    不对,贵人低声喃喃,不该这样。

    那日他不似平常午间过去后院落找寻孩童,贵人因事缠身直至晚间才得以抽身,他洗漱一番后就抬步去了孩童那儿。只是巧得很,贵人到时那孩童正在浴桶里沐浴,他推门进去时听得水声哗哗,热气蒸腾。

    他鬼使神差般绕过屏风,透过眼前白雾,一具瘦弱身躯撞入眼帘。孩童正背着屏风,她的背上脊骨清晰可见,肩膀瘦削,腰腹极细,上有层层肋骨。孩童的身体可谓是干瘦,随处可见淡疤与骨相。

    她瘦,这些日子又食欲不振,瞧起来更是可见骨头。那层皮好似就只贴在上边,她手一动,肩胛处的骨更随肌肤拉扯而看得清楚。

    水珠滚落。

    他看孩童的腰,想要将其折成两截的想法此刻肆意汹涌,狂念冲过四肢百骸,让他几乎压制不下。他喉中上下滚动,手指握起掐破掌心,艳红的细流便顺着弯弯道道滴落下去。贵人说不清这是什么意味,一股欲念如同两次般走过脊背,往下腹涌去。

    他呼声微重,可听见其中喘息。

    孩童全然不知身后事。

    郎君止住了回忆,想到孩童的背便又是一阵惊涛拍过,他又去看那女子的背,只觉得恶心脏污。那团藏身在他胸口的躁意让他突地怒火冲冠,于是一抽刀剑快步行到女子身后,此时女子正微微侧目,只刀光一闪,贵人将她从头劈下,一下叫人没了生息。

    当下热血喷涌,飞溅房中。

    他见人死了却仍不舒坦,恼恨自己莫名情愫,又恨那孩童拨乱心弦。他看着那女子被染成红色的背,抽出剑来砍去。女子的血搅得他恶心,浑身粘腻惹人生厌,贵人眉色难堪,又命人备水。

    等清洗干净时,贵人火气也下了大半,他直直绕过女子上身成了两截,脑浆撒了一地的尸身走到床榻旁。贵人手扣木边,望那不知死活的孩童今夜别入他梦中。

    然郎君又是夜中惊醒,面色潮红,热汗淋漓,身下粘腻一片。

    他眼中阴郁神色更甚,恨那梦中旖旎,又眷恋无比。

    孩童怀中抱着未曾动过的饭食又一次走上石子路,她暗自估摸婢女过来收拾碗碟的时间,脚步更快往枯井处走去。自从上次夜探被贵人撞上,已经是过了一月余,她想着卖那个个好,送些吃食解他燃眉之急,然后请那人帮自己逃出去。

    孩童想的美极,却独独没料到井底下的人死了,尸身发臭。

    她走到半路时突然闻到刺鼻臭味,夏夜闷热,那气味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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