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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出去

第(2/5)节
圈里,夜色将将要垂落了。

    我出了门,开车到会馆前的两个路口,就已经堵得不成样子,交警指挥交通,敲我的车窗让我右转。

    我说我要直走,交警说:“前面封锁了。”

    我把车停到路边去,走着向会馆方向。主干道上的确拉起了线,但线和栏杆之间还有一车的距离,我眼看着一些车从这个通道中过。

    我看到了李振华的车。

    李振华也看到了我,停下来,叫我:“霜霜,你改主意了?”

    我说:“我和别人来的。”

    李振华无不遗憾,又问我:“是谁?”

    我不想和他说,径直向前走。

    李振华副驾驶座坐着一位女孩,降下车窗来,原来我也认识,却不是前两天在食堂看到的那位了。她亲切的呼唤着我:“霜霜,上来吧,会馆里面还要绕好远的路呢。”

    我看了表,坐上了后座。

    李振华在后视镜中看我,我注意到他似乎想用眼神和我做一些交流的,但我别开了头,看着别处,副驾驶的女孩也从后视镜中看我,和李振华的眼光撞在一处,女生交叉了手,暗暗皱眉别过头去。表面上装作大度,心里还是有醋意的。

    李振华笑了笑,为自己遭人迷恋。那女生转过头来和我搭话:“你也是来看的吗?”

    是一个偶像组合,朋友圈十个女生六个喜欢,我随意道:“嗯。”

    李振华在前面挑了下眉,他知道,我向来讨厌明星。

    女生看我谈话不热络,本就没有很相熟,就拿起手机摆弄,我也向耳朵里插了耳机——早这样多好,也不用费力聊这么两句。

    李振华的车一直开到体育馆的门前,这门的通道上标着贵宾,李振华停好了车,我也下来,一句话也没说,直朝右手边走。

    李振华在我身后问我:“你去哪?”

    我说:“厕所。”也没转头,他爱听得见听不见。

    六十多米外的另一处通道则很冷清,现在演唱会还没开始,这通道不过两叁人经过,不像来时看到的那头,看台座位的通道已经排出两叁百米的队来。这道门前有更多的警力,还停着一圈车,煞有介事。

    我拿着票进去,没想到还有迎宾小姐,款款摆着腰肢将我迎进了。

    是第七八排的位置,这一共二十多排,只叁叁两两坐了几撮人,中间靠前正中的一把椅子上,一个人灰蓝西装的背影,我一下子认出,是金培元。

    我走过去,听到他在打电话。

    这次演唱会似乎他有管着一些事宜,此时正部署着什么,我插不进话,金培元看到了,抬起头,拿着电话对我笑了笑。

    我没笑,坐在了他旁边。

    他这通电话打了足有二十分钟。我已经开始拿出手机玩开心消消乐,忽然金培元和我说了话:“来了?”

    我还以为他仍是在打电话呢,转头看他看着我,我点了个头。

    金培元看着我,眼睛永远是含笑的,我没由来觉得有点可怕。一个对谁都充满善意的人比一个对谁都抱有敌意的人危险得多。我正要开口,发现他的目光越过了我,然后扶着座椅半站起身,整张脸都笑开了,“孙局。”

    从那边来的这个被叫做孙局的男人对着金培元一点头,两人同时伸出手握了一握,孙局身边带着夫人,并不看我一眼,与金培元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带着他的夫人去了座位。

    金培元坐回椅子里,脸上笑不褪色。我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怪不得眼里总挂着笑,因为随时都要有一张笑脸迎人。

    但这念头也只想了一瞬。金培元社会地位不低,也不是光靠卖笑生存,我也有些自大了。

    金培元又接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放下手机时,周遭的座位也已坐满了,并不方便谈论事情。我猜金培元是有妻室的,但多少人和他打招呼问好,他并不刻意掩藏我的存在,诸人也见怪不怪。

    也奇怪。我对于金培元这样的人感不上兴趣,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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