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夜 桑之未落 其叶沃若 (从这章开始,作
第(3/12)节
裏取出一件紅絨小布袋,再從袋裏掏出一件有白金鏈子掛著的晶瑩圓潤、水頭極好的玉佛,獻寶似的在程應曦面前晃著:“看,喜歡不?開了光的,我記得咱媽有一個,可惜……那天我在香港看到了馬上買了下來,還請了高僧開光,能保你平安。姐,戴上試試看。”說著就去解程應曦的衣領。
女人嘛,還是很好哄的。更不用說天真單純的程應曦了。她含著眼淚,停止掙扎,把玉佛放在掌心撫弄著,溫順地由著他解開紐扣,把原先戴著的鑽石吊墜項鏈取下來,換上玉佛。冰冰涼涼的感覺在皮膚上,暖暖的心意星星點點留在心裏,他終究是在意她的。
“這玉這麼好,貴麼?”好像比媽那塊還透呢。
“咱不講金,講心意。姐你只管領我的心意得了。”程應暘笑著說:“看,這個你帶再合適不過了,你的皮膚那麼白嫩,配上翠玉真是相得益彰……姐,等我解決了叔叔的事情,我就不那麼忙了,到時陪你全世界旅遊去!”
“真的?”程應曦高興起來,雙手環著程應暘,“你可不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騙你的是小狗!”
程應曦又噗嗤一聲笑了。
程應暘取笑她:“又哭又笑,眼睛開大炮!”心裏卻暗暗松了口氣。幸好準備了禮物,看來送花送首飾這些小恩小惠對付女人還是很有效的。
程應曦扣好紐扣,微笑著問程應暘:“今晚想吃啥?我馬上做。”
程應暘壞笑著:“我想吃——”說著,一隻手不老實地鑽進她的衣服裏,上下摸著。
程應曦臉一下紅了,她左扭右扭躲避這只“鹹豬手”,抬起頭,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呸道:“多大的人了?老不正經!”程應暘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著,“誰說我不正經了?我正經得很,外面那些女人,我一個沒碰過,她們都是應付客戶的,我只要你!”
程應曦假意生氣,心裏美滋滋的。她還是耳根子軟啊。這麼容易相信男人,不知道是女人的福氣,還是女人的悲哀。
幸虧我們的男主說的是大實話,這麼多年的打拼,有成功,有失敗;有平淡,亦有危險。幾次三番遊走在生死之間,越是命懸一線的時候,腦海裏浮現出來的只有她。程應曦是他唯一的支柱與希望,從父母過世開始,從未改變。
晚餐程應暘想吃些清淡的東西。他洗澡去了。程應曦打開冰箱看了一下,決定煮能開胃的、酸酸甜甜的涼麵,她準備了牛肉及四樣小菜,再燉花菇鴿子湯作為夜宵,應該夠了。
她正在廚房準備,忽然聽到程應暘在浴室喊她:“姐,過來幫我擦背。”
她臉一紅,擦背啊……沒幾次能擦成的……
浴室門沒鎖。她走進去,看見程應暘懶懶的躺在圓形按摩浴池中,頭髮微濕,沾了水滴泡沫的健壯胸肌在燈光的輝映下額外發亮。他乜斜著眼睛,壞壞地看著臉紅的她。程應曦越發覺得耳根子都熱了。
程家小白兔怯怯地走向大灰狼。
她取了搓澡巾,蹲下來,朝程應暘的後背輕輕地擦著。他後背上的傷只剩下痕跡,但這些傷疤歪歪斜斜地提醒她,這些年程應暘過得很不容易。她很心疼,不由得放輕了力度。
“姐,用力點,撓癢癢呢!”
程應曦頓了下,嘟起嘴,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力擦著。程應暘滿意地閉上眼睛,說:“啊,美人搓背,人間樂事啊。”他轉過頭,“姐,來,親一個。”
程應曦蜻蜓點水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準備繼續搓。程應暘不滿意,右手捏著她的下巴,左手攬著她的身子,薄唇粗暴地封住她柔軟的櫻唇,強勢地侵入她的檀口,與她唇舌交纏。
看來他剛剛是用了漱口水的,煙味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他的氣味。
“唔……應暘……”程應曦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融化在這充沛的男性的氣息中,越來越嬌軟無力。強烈的攻勢讓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結束了這一吻之後,他依然啃咬著她的櫻唇,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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