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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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都面目严肃地做警告,不敢造次,乖乖地认错:“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几人捡些没要紧的闲话聊。
常安想起那些照片,便和余笙商量:“我去日本前想再见见师娘,还有空军们拍的照片也得交给戴进,你要是方便,带我去一趟成吗?”
唐影家里有事,先被家人过来接走了,只有她们二人。余笙本来喝着一小碗奶油蘑菇汤,闻言抬起头来,她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忽然就哭了。
常安无措,又是起身安慰,又是递手帕:“我可是说了什么不当的话?惹你哭了?”
余笙摇着头擦泪:“不是你,是我自己我同戴进分手了,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常安颇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又分手了?是何缘故?
余笙那么伤心,她不好再打听朋友的私事。坐在一旁静静陪着,小声说话。
一顿饭波折重重,草草收尾,将将散了。
常家的女儿考上大学,还是出国,庆祝宴是自然要办的,常父大手一挥,在亚细亚包了一整层大饭厅摆晚饭,洋洋洒洒请的客人比上次办生日时还多。
那日她又跑出去,常迎崇正要上班:“有机会不睡懒觉,你又干什么去?”似乎嫌女儿太过勤奋。常安系着鞋搭子,“我找找哟没有空旷的地方适合练车,都快考试了。”
常迎崇笑着一拍大腿走远,“哎呦好姑娘,你可是比我还忙”
她出门从不用谁跟着,家里人也习惯她的特立独行,她的自由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正如此时,坐在宋定的老爷车上当驾驶员,让宋定坐在旁边监督她。
这里是一片荒地,原是给外国人建教堂用的,但因为资金和政策问题停滞了,地上铺着黄色粗沙和灰蓝小石,轮子摩擦过去会沙沙响。
附近的村庄有条小溪,两旁沿岸长满了碧绿的皇竹和串叶松香草,有半人高,常安的视线前就是这么一片绿油油的景象。
“左转弯了。”宋定抽着烟,胳膊靠在车窗上,神色平静。
这车不是她惯常开的,上手操纵还不大习惯,眼下方向盘有些左右不定,“唉?”她又试了试,“等等,不是”车身摇晃起来,倒像是船了。
宋定直起身子,随时准备接应。就在她要踩刹车前,一只手伸过来帮她稳住了方向感,“不急,你看——”他教她,常安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心翼翼注视着前方。
“然后右拐”他的袖子抡上大臂,小臂细瘦匀称,一手夹着烟。他靠过来,两人脑袋挨得很近,耳朵擦着耳朵。
宋定是个很好的老师,车身短暂摇晃过后,又平稳地在荒地上打着圈儿,从高高的绿草中望去,像野地里撒欢儿的大黑狗。
常安颇为赞赏地看着他笑。
天气热起来的时候,他就送她回去。两人下车互换位置。
“我今天晚上在饭店有升学宴。”
“嗯。在哪?”
“亚细亚饭店。”
常安问:“你今晚可有什么事情?”
宋定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单手开车,笑了笑:“无事。我等你吃晚饭再给礼物可好?”
自然是好的。
晚上常安的日语老师也来了,还大方的随了不少份子钱。余笙告诉她自己考上了杭州师范。常子英身边没带着林莺歌,而是一位面熟的小姐。
吃到一半,叁伯的小儿子常子颐转到她这桌,塞给她一张字条,“有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身边人有说有笑叙旧话家常,倒没怎么注意她。她把纸条摊开,上面是她熟悉的字;“我在一楼等你。”
她心怦怦跳,脸上挂着礼貌的笑。
二姑常应彩的大女儿王如玥去年年初二月结的婚,今年生了个儿子,时年十九,现下先发了话:“安姐儿,现如今你也十八了,出落得这样好,可有什么上心的人?”
其余人也都笑吟吟看着她。
她收起字条,“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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