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11路
第(2/3)节
子,
“我看到自己了,”她的声音有一点怯,又不想他觉得自己半途而废矫情,干脆埋进他怀里,嗡里嗡气地接受,
“觉得……很丑。”
或许有更合适的词,放荡,或者,下贱,但她说不出口。
将军抬头,望向那张镜子,里面是毛毯下相拥的一对男女,他失笑,
“镜子里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我没有觉得丑,”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像诱哄更像调笑,
“那你喜欢吗?”
这明明是她该问的问题。
可是她却抿起嘴角,人如此矛盾,吹牛皮要把自己比作石月馆女人的是她,接受不了自己那一面的也是她。
将军的手探入毛毯,一面亲她,一面说些哄她的鬼话,
“让我看看湿了没有。”
粗糙的手指和腿根的细嫩皮肤相贴,那一瞬间殿下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挣扎,浸了水的穴肉却瞬间贴合他的手掌,又恬不知耻地蹭上去,
“你看,你很喜欢,”他亲她的耳朵,带着昭然的愉快,戳破她想要靠美丑遮掩起来的秘密。殿下的脸被摆正,面对镜子,再一次,兰泽尔邀请她,去正视她的身体和欲望。
里面的女人仰起脖子,因男子缓慢起伏的手掌而轻声呻吟,将军一只手托起她的胸乳,手指慢条斯理拨弄她的乳头,像玩弄一只轻巧的瓷器,
“一点也不丑。”
石月馆的女人又怎么样,西葡的殿下又怎么样,指不定明天她就得上断头台,可今日还在爱人的怀里,还有什么理由不快活?
希雅的一只手摸索他的脖颈,她像被重新拖曳进情欲浪流的树叶,而掌舵的那个人永远这样游刃有余,殿下微眯着眼睛轻声叹息,“兰茨……”
毛毯在他们的动作间滑落,镜子里将军的手指探入滑腻的肉穴,缓慢抽插,希雅咬住嘴唇听见来自她身体的水声,微挺了腰,却仍旧不满足的,
“我想要你。”
手指不够,唇舌也不够,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地方忍不住颤抖,想要更多,想被填满,像饿了太久的孩子,总也学不会慢条斯理。
兰泽尔的手指适时离开,完全兴奋地性器在她的身下有些狰狞,却没有她以为的那样立刻靠近,这片刻的空虚如此煎熬,以至于每一秒都在烧灼她。
这样一丝不挂,将身体展露在他面前,希雅压抑着呼吸,颤着手指分开了已经湿透的小穴,
“求你了将军,”她或许真的代入了他说的妓女,被欲望折磨着祈求他,
女人绯红着双颊,眼睛里带着水雾,抬起头望着沉静的将军,
“求您进来。”
把插入的那一刻她发出莺啼。
激烈的欲望让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双乳颤动,被他握住的腰肢自发地起伏,殿下的身体变得这样滚烫,又被分开腿,侧着身子插入。
仪容镜里她能看到性器闯入穴肉的样子,和她如何带着男人的手,揉着自己的乳肉。
她的身体像一张饱满的弓。
两具肉体交迭,呻吟变得支离破碎,镜中的女子沉沦在情欲里,蜜一般的臀缓慢摇晃,莫名让她想起邮轮上的那支舞。
原来舞蹈和性爱有这样的关联,热意从交合的地方弥漫到全身,身体如此直白坦诚,饥渴的穴口难耐地收缩,他的形状和热度无一不让她觉得满足。
那面玻璃完整记录下这一切。
可她意识到他也在看,性器是如何插入张合的穴口,带出白浆,殿下不分时候的羞耻心,让她扭过脸,带着哭腔闹着要面对他。
她的那一点小聪明倒很是时候,光裸的后背重新挡住了镜子,性器自下而上贯穿了穴口,于是将军眼里的沉沦,再不是镜子里的,而只是她。
殿下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脸。
直面他,自己在情欲里每一寸失神都被印刻,希雅一面回避他的目光,又忍不住渴求更多的爱抚,最后像个自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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