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χⓨцsℍцщц㍞cōℳ 菩萨蛮(二)

第(3/4)节
得危险,“姑娘说出两个名字,叫我也知道知道谁还能有此等的艳福。”

    “啊……别,痒……”

    瘦长的手指顺着花夜滑进去,引起她的吟哦,又加了一根,在软密的肉穴里深入,越到里面越痒不可当。外面的指节抵着阴蒂,轻拢慢捻,淌出更多的清液来,让呻吟飞到她脸颊,成为绯红的云。一双月眼烟笼寒水,是秦淮河的月亮,柳眉细细,不胜隐忍地倒蹙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哭也不会惹人怀疑,便借羞盖脸很掉了些眼泪。

    “不成了,我不成了!……二爷,我……”

    银瓶胡乱挣扎,踢着小腿抵御泛滥成灾的酥麻。就在这时,屋外忽然有个小厮来报,说是老太太要请二爷过去说话。裴容廷听着稀奇,要和他问话,便暂时放开了银瓶。

    他才直身坐了起来,欲拿来阑干上搭着的绸袍披上,银瓶却也爬起来,先一步扑到了他怀里。

    她两手吊着他颈子,眼泪犹挂在脸上,在灯影里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许你走。”

    她今天格外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禁受不住,裴容廷也纳罕地看了她一眼,抹掉她的泪痕,沉声笑道:“怎么这样娇气了?”

    但他显然把这份娇气当做了情到浓时的反应。

    他还要逗弄她,先打发小厮下去等着,把身子依在阑干上,一条腿支起来,那赤紫色沉甸甸的阳物就直直翘着。揽过银瓶,附耳道:“卿卿真不想让我走,就拿出点本事来,你能留得住它,我就不走了。”

    那骇人的行货,凹眼圆睁,吐着一点清液。尽管已不知抵着她的宫口冲撞过多少次,银瓶每每见了,仍要小肚子泛冷。银瓶垂眼看着,黑鸦鸦睫毛翕动,裴容廷料她会像往常一样娇怯地乜他一眼,躲到床尾,再被他捞回来顶开湿润的花穴插进去。也许她还会发出几声幽怨的呻吟,但很快会化做一滩牛奶,融在他怀里,任他压着臀股操干。

    他仰唇看她,手肘搭在阑干,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丝毫没察觉已经开大了玩笑。

    银瓶果然推着离开了他的怀里,却并没有躲得很远,而是就退到他腰腹处,伏在床上,双手捧定了他的阳具。

    轻轻一扳,便吞入了口中。

    湿热的唇舌裹上来,朱唇撑得圆张。

    她没历练过,起初放得歪了,那根肉棍子舒进口内,直抵在一侧,把脸颊顶出好大一块。裴容廷早已变了脸色,惊诧地就要抽出来,却被银瓶死死拥住了。龟头的味道完全不同于大人身上的清冽,微臊而有一股子奇异的浓涩。她蹙起眉,也不知是疼是羞,满面潮红掉下泪,像桃花上滚着珍珠,秾艳婉媚,是可以入诗入画的仕女——反正画里的女人也都打着重重的胭脂。

    只是画里没有仕女裸着雪白的身子,也没有仕女口中含着男人的阳具。

    “婉——银瓶?——”

    裴容廷白璧似的脸上甚少会有无措的神色,眼底惊愕又赤红,动了动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除了在梦里,他从没想过让婉婉做这样的事,然而当绮梦照进现实,除了痛惜外也少不了快意。

    对于心爱的人,情到浓时反会有种凌虐的欲望,再风光霁月的男人也是一样。

    尤其是银瓶拨正了肉根,渐渐呜咂起来了——

    她也并不是故意做出这等淫靡之态,只是他的阳物甚大,吞吐起来少不得淌出口水,啧啧有声。软肉戳着马眼,粉舌舔弄着狰狞青筋,龟头抵近喉咙也还剩一截子在外。灵犀爽利顺着他的椎骨往上窜,她小羊羔似的伏他身上,稚嫩的动作与浑身的红印子更激发这灭顶的快意。裴容廷败下阵来,竟不再阻拦,只拿过床头一只茶杯泼灭了灯烛,一壁自己套弄着外头的半截,好早些丢出来免她受苦,一壁虚虚挡着子孙袋,防着打到她脸上。

    黑暗中喘息与水声交迭,直到他要丢的时候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罢了。”

    银瓶顿了一顿,恍若未闻。

    他觉得不好了,沉声道:“好卿卿,快吐出来。”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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