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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只宝狐-求与奉

第(2/3)节
了她小小的脸蛋,揉幼猫一样用拇指抚过她的鬓角。

    辛秘不说话,咬着唇,雪白的牙齿有些微微的尖,只有鼻尖和眼角红红的:“我想不明白。”

    所以很难受。还有他的关切,也很难受。这些稀奇古怪的感情从未体验过,都化作了酸酸的雾气,涌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看不清东西。

    鸦黑的睫毛垂着,几乎盖着大半眼帘,黑白分明的眸子像盈满了月色的秋日荷塘,涟漪波澜,霜月碎裂。

    她眼角耷拉着,委屈极了。

    霍坚……霍坚能怎么办呢,纵容的心思一旦产生,推拒的手便失了力道。

    她脸蛋绵软,双颊还有些婴儿般的软团,在他深色大掌里显得又小又可怜,偏偏眉眼一片盛气凌人的精致,几乎将美艳和青涩完全糅合,泫然欲泣地用毛茸茸的发顶在他胸口乱拱。

    拱得他心脏痛痒交错,半是醇蜜半是烈酒,仿佛快要停滞。

    “您不要胡闹……”他放缓语调,好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昨日荒唐,您身体青涩,还未恢复……”

    昨日在她昏睡时他就细细看过的,  那被疼爱了许久的地方磨得红肿,呈现艳丽充血的肉色,委屈巴巴地合拢着,而且白日里她走路也不紧不慢的,显然没有完全消肿。

    这种隐私她没有和他抱怨,他便也假作不知,但此时辛秘咬着唇就要胡来,他便不能放任了。

    “……”辛秘顿了顿,倔脾气又上来了:“恢复了的!”

    但霍坚向来软和的脾气在这种时刻冷硬得像块石头,他单手顺着她折腾得微微出汗的后背,顺猫一样用了点力,暖热的手心熨着她的脊椎,让她舒服得快要眯眼,但男人嘴上绝不放松:“不可。”

    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自然对伤口愈合时间也很了解,不会被她的撒娇骗过。

    狐神咬了唇,脑袋在他胸前钻,不依不饶:“我想舒服嘛……”也想让你舒服。

    这似乎是她唯一学会的表示亲昵的方法了。

    霍坚也被缠得一身汗,头发没扎起来,胡乱地绞缠在被子里,和她墨一样流泻的青丝交交错错,又不知道被谁的手指抓握。

    他无法,还是上了手,防止辛秘自己莽撞着来。

    中衣脱掉,辛秘长长嗯了一声将那件丝滑的绸缎推到被子外面,软滑的身躯迫不及待地靠向男人结实的胸膛,他却单手按住她的腰腹,不让她动。

    被子掀起,她细白的双腿被他膝盖架开,微凉的空气让她紧张缩腿,又被带着热力的大手分开,借着明亮月光细细探究。

    颤巍巍的花瓣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饱满贝肉乖巧合拢,是雪般的色泽,他深色的粗糙手指靠近,拨开,皮肤摩擦的热度让她腰肢细细一颤:“嘶……”

    “您还伤着,不能乱来。”他的手指正直妥帖,只是个贴心的医生,拨开合拢的花唇,露出里面还有些殷红的嫩肉,那里娇娇怯怯,被他粗粝手茧一碰,就紧张地战栗。

    霍坚双目在月色下是澄如明镜的浅,迎着月光,他面容严肃,正认认真真地研究她腿心间的私密……她咬着唇,心跳得莫名剧烈。

    辛秘不安地动了动腿,花心颤颤,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浅浅地吐出一滴水液。

    “可是……”她软乎乎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伸下去,触摸到他分开自己蕊瓣的手掌,撒娇般攥紧:“我想要……”

    她不懂得羞耻,不懂得含蓄,只有最原始的、小兽般的热切。

    霍坚于是又叹息了一声,屈从于这种致命的天真。

    手指带着茧,粗糙了些,接触到她柔嫩的、还带着些微红肿的软肉会引起不适和疼痛,他便不用手,俯下身去,像昨日在床上取悦她那样,用湿软的舌尖轻轻含住。

    没有那种吸咬吞吃的迫切,就只是温水一样极尽柔软的包裹。

    辛秘唔地咬住自己指节,双腿蜷起,揉蹭在榻上。

    她的身体还没万全准备好,花瓣柔柔合拢,蕊珠羞答答地半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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