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只宝狐-推与尝
第(2/3)节
逐渐在唇舌间弥漫开,他毫不在意舌头的刺痛,执拗地纠缠过去,要让她也一同品尝。
后颈凸起的骨节被一块一块摸过,他的食指抵着最尖的那块细骨,无声地揉捏,似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分明他又在那样凶猛地掠夺。
辛秘扯乱了他的衣物,掀开被褥,手脚并用地推他,长发散乱地遮掩视线,甚至被卷入濡湿的唇间,一同纠缠。
“咚——”
她细骨伶仃的后背终于还是碰上了雕花刻木的床栏,一退再退,溃不成军。
霍坚放开了她。
在方才狂乱的吻中,他一直睁着眼睛,琥珀色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酡红的脸颊,此时仍是如此。
他看着她,带着喘,面上没有表情,像是压抑着风暴的乌云。
“……如您所愿,我气急败坏了。”男人更进一步,手掌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扶上她绻缩的小腿。
“您要推开我吗?”
床幔摇晃轻荡,丁香色的帐子被放下,雪白床褥凌乱散开,隐约的抽吸和叹惋都淹没在重迭罗帐之中。
推开他吗?当然不。
在他一反常态,火热地吻上来,她无措向后退却时,刚被喂饱的花穴已经颤颤紧缩,滴落热液。
紧张、惊慌和一丝丝浅淡的恐惧,反而让辛秘感到面对捕食者时的刺激,仿佛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淌,甚至亢奋到战栗。
她被粗糙有力的手掌翻过去,紧张地攥紧面前软枕,这种仿佛兽类天生本能的交合姿势令她后脑一阵阵酥麻,又带着些任人宰割的恐惧。
中衣被一寸寸剥落,桃红的色泽轻薄一片,随意垂落在雪白腰际,玲珑的骨,削薄的肩,手下一握都是凝脂般的软滑,像是捧着微凉的脂膏,霍坚叹息,将那些礼义廉耻丢到脑后,俯身去吮吻。
他舌尖轻轻一触,精致的蝴蝶骨便受惊般地弓起,泼墨长发鸦鸦扫过,被他一只手握住了旋转,牢牢缠在手腕处。
男子的衣物要解开太简单不过,叁下五除二就丢到帐外,辛秘喉咙里细细呜咽着回头望他,正巧看到他赤裸身体的瞬间,在明亮烛火下的矫健身躯紧绷结实,伤疤累累,尽是狂野的性感。
她几乎软了身体,被他撑着腰腹一拉扯,那条轻薄柔软、才刚穿上不久就被打湿了的亵裤便又脱离了身体。
辛秘腰细而臀翘,身体曲线堪称玲珑火辣,此时伏在身下的样子几乎可以让每个男子眼热。
霍坚亦是。
他彻底投身进入这一场混沌的乱局,化身只追寻本能的野兽,撕咬着唇下鲜嫩的猎物。
才被疼爱过的腿心肉瓣还是微肿的,透着水红的湿润色泽,在刚刚的狭昵中已经做好了准备,湿哒哒的液滴就在他直勾勾的视线里含羞冒头,沿着雪白腿根逶迤而落。
他对于女人的身体,虽没上过手,但总是听说过许多花式的。
此时放开手脚折腾,他在紧张陌生之余,逐渐回想起了一招半式,犹豫了一番,还是脑子里被激出的火气占了上风。
辛秘瑟缩地伏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空荡,寒凉的空气让她脊背浮起细小的颗粒。
她等待着,半是颤抖半是难耐,可霍坚将她衣服脱掉之后,只是胡乱揉了两把雪白臀肉就停了手,半晌没有动作。
于是她咬着唇,努力撑起身体向后看去。
“啊——”
支起到一半的双臂瞬间脱力,狐神重重倒回柔软床褥之上,雪白脖颈仰起,失声轻叫,似痛似喜。
“你、你怎能……”怎能用嘴……?
男人重重地吮了一口,只用唇舌下的动作回答。
辛秘跪伏着,他用手臂托了她的腿,让她彻底送到他唇边来。眼前稚嫩粉红的穴肉已经湿润得很好了,像一张无辜的小嘴,张张合合,透明的水液随着它每一次无助翕合涌出,顺着滑腻腿肉汩汩而流,早就湿的不成样子。
她的味道也很浅淡,轻而易举勾起男人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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