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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但江辰遇并没有昂然主题,仍旧照顾着女孩子的感受,对沈暮,他有着待如珍宝的无尽宠爱。

    待到时机成熟,才逐渐褪下禁欲的外衣,要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留下此生都难忘的印象。

    沈暮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抱回床的。

    当时酩酊的醉意已经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维。

    只是在跟过去二十二年的自己告别之际。

    沈暮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事先了解再多都是白费功夫,终结少女时代的痛楚只有亲身经历了才懂。

    沈暮像猫爪攀抠在他后脊,都泪簌簌地在失声呜咽了,还尚存最后一缕神思,舍不得用力抓伤他。

    江辰遇最后关头还在给予她温柔和细致。

    抱着,哄着,嗓音里的柔和哑都到了极致。

    彼此怀揣真心的时候,双向的爱恋就成了止痛药,能够淡化怯意和割裂的恐惧。

    所以后来,他们呼吸与共,恰如其分。

    可能是醉到了纵意的程度,也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沈暮眼角垂悬着动人的晶莹,却主动挽住了他腰。

    顷刻间,定时装置被引爆。

    江辰遇深口耑间毅力失效,碎落额鬓的几丝湿发聚落一滴,蓦地以吻昭示和宣告他攻取的起始。

    夜深了很久,窗帘没有拉上,照进丝滑的月光,窗外的散尾葵在夜色里伸展着暗影。

    好一番沼泽挣扎后,沈暮坠落到了新世界,在那里,她绽放如桌柜那束纯美的玫瑰花,包容受纳空气里的鲜美甜氧。

    正如法国诗人特瓦尔诗里的那句——

    “不可思议的欢忄俞正降临”。

    月上梢头,星光隐暗,夜幕已深至浓稠似墨砚般难化开。

    终于新婚之夜的美妙也随着凌晨时分如约而至。

    留声机的黑胶唱片早已转至末端,乐曲戛止。

    可室内却也不是静悄悄的,仿若悠扬的乐曲继续婉转,有如小奶猫好听的甜音,屋外夏夜的风吹草动间,还裹挟着高频以及比任何一支钢琴曲都动听契合更甚的乐谱韵律。

    男人偶尔也缺乏时间观念。

    大约到了凌晨两三点,卧室里盛夏的温度仍难以降低。

    若不是牢记初回不可欺过甚,恐怕等东方将明都难以收场。

    沈暮最后在一片逆光里迷失,浸没室内的余韵中,被他拥着沉沉睡过去。

    再卓越的画家都描摹不尽那特殊的甜腻香味。

    翌日醒来,艳阳高照,明净的阳光透进落地窗,丝丝缕缕倾洒床畔。

    沈暮迷迷糊糊睁开眼,自然睡醒。

    她很少有一觉醒来便至午后的情况,今天是特例。

    或许是疯狂过头,沈暮花了好久才费劲坐起。

    思绪点点回拢后,她双颊倏地灼起赧红。

    身边是空的,他不在。

    沈暮手心抚抚被褥,还残有余温,也许他刚起床没多久。

    屋里整洁如一,昨夜撕了一地的塑料包装袋和桌柜上的红酒都被收拾干净了。

    沈暮侧侧身想去找他。

    回眸间,目光忽然触及床头柜上的结婚证。

    她情难自禁地发起了呆。

    尽管昨晚彻底互相拥有,她还是觉得这一切诞罔不经。

    起床洗漱的时候,沈暮瞧见镜中自己的颈间有不少某人犯罪的印记,仿若朵朵梅花掉落雪地里。

    沈暮深深吸了口气,腹诽他好半晌。

    然后不情不愿地换了身纯白色的短袖睡裙,缓步下楼。

    江辰遇正在厨房做着什么。

    燃气灶和油烟机交鸣出声响。

    沈暮到时,便见他一身深灰居家服,立在宽敞的厨房,背影高大俊挺。

    “……你在干什么?”

    兴许是昨夜哭太过了,她软音含着层哑。

    江辰遇循声回首,才发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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