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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他话里丝丝缕缕的不安。

    卷耳笑了一声,用手指怼了怼他的脸,“奚鹤卿,你要是再问这种没意思的事儿,我就真的生气了。”

    “”

    船身晃动,他眸光里闪闪烁烁落不到边儿,卷耳抬手解开他头顶玉冠,那鸦黑长发自两肩滑落,影影绰绰透着烛光。

    卷耳咬了咬唇,柔荑向下,去解他宫绦。

    白玉腰佩磕在床榻上发出‘叮当——’一声,靛青曳撒顺势敞开,里面是雪白的中衣。

    奚鹤卿手中扣紧成拳。

    卷耳的动作不停。

    再往里,一双白皙指尖轻挑开中衣上的系带,露出紧致白皙的胸膛。

    奚鹤卿连动都不敢动,只是目光幽幽的盯着身下的人。

    “挺满意的。”卷耳观眼前景色,忽而眉眼弯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要是再胖点就好了。”

    “”

    “你你都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荤样!”奚鹤卿克制咬牙。

    “少时学了许多,嗯,大概是母皇带你见我的第二天,便有人教我这些了。”她笑了,语调轻软,“夫君,你疼疼我。”

    你疼疼我。

    奚鹤卿快炸了。

    他忍不住想,这一刻便是她要自己的命,他也会递上三尺刀锋,求她了结。

    人说世间情爱为甜药,不外如是。

    让人欲生,欲死。

    奚鹤卿手指颤抖着去探芙蓉花苞。

    “奚鹤卿”卷耳喘了口气,她往上缩了缩,颤着声音,“你”

    她不好受。

    他更是。

    爱与欲从不分开,爱一个人,便想同她尝试一切所有甜蜜疼痛的事。

    可他不能。

    他不能啊。

    我爱你柔鬓眉间细微的轻蹙,爱你嗓音柔哑说的那一声‘夫君’。

    我想让你快乐。

    奚鹤卿左掌撑在她耳侧,丝丝绕绕的目光灌进卷耳眼底,浓的像是化不开的蜜糖。

    奚鹤卿嗅着芙蓉香,哑声问她,“为何喜欢这花?”

    卷耳拉回飘到天边的思绪,磕磕绊绊应他,“芙蓉芙蓉别名为拒霜,喜光嗯却耐阴,像你”

    她舒了口气,烛光下笑容软柔,“还有,衍朝时,见你发冠上带过。”

    “”

    奚鹤卿哑声,探入更深,“芙蓉不好,换一种吧。”

    “换什么?”

    “桑梓。”他低低开口。

    桑梓,即故乡。

    是我不论风雨,永远爱的地方。

    海上风景壮阔,高船行过一月,在一处偏远小城靠了岸。

    卷耳说想去看看风吹草低的草原,一行人便下船转了陆路。

    穿过这城便是草原了。

    这城镇太小,鸣金只补了一些用到的物资,他们呆一段世间又会离开去下一个地方游览,买多了物什也并无大用。

    小城连客栈都没有,一行人便接着赶路。

    北地早晚冷暖不同,夜里有些凉,幸而马车宽大,该有的都有。

    卷耳躺在车里闭着眼睛,柔白手掌顺着咕噜柔软的毛,她听着车壁外的旷远风声,有些昏昏欲睡。

    奚鹤卿看她迷蒙双眼,伸手灭了矮桌上昏暗烛光。

    四下昏暗,她抱着咕噜睡了过去。

    奚鹤卿屈膝靠在一旁,等到卷耳呼吸匀净时,他才仿佛随意的放下书本,凑过去钻进她的被子里。

    “喵呜~”

    咕噜有些不满地看着奚鹤卿。

    奚鹤卿面无表情的把卷耳怀里的猫拽出来扔到一旁,而后把卷耳那只手搁在自己腰上。

    他凑近了些躺着,满意的笑了笑。

    咕噜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奚鹤卿用脚勾着被子拽上来,“啪嗒——”一声把猫盖在里面。

    咕噜喵不动了,只能老实趴着。

    奚鹤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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