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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邵承贤就是这个意思!
尹小匡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苦苦冥思的模样。
邵承贤看不透这个小男孩到底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去深思这个男孩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必须屏气凝神,一个字儿都不能透露!一句话都不能说错!
尹小匡突然双眼一亮,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哦对啦!有个东西我想丞相大人应该是认识的!”
邵承贤紧绷双唇,用尽全力告诉自己不用怕不用怕,凌河军的刀子算什么?余氏家族的族徽又算什么?还有那穆旦那的玉佩又能代表什么?
肯定都是假的!全都是伪造的!就为了陷害他!因为那些东西,他确凿无疑当年都已经抹消的一干二净!绝对不会有任何留痕!
这些想要无限他的假证据,都去死吧!他不会承认的!根本不存在!
尹小匡又像是变魔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很小的方块木牌子。
这个木牌子对比起来刚刚那些刀啊族徽啊,实在是做工小家子气了些,桃木的底,用凌霄花样式装饰的边缘,顶部吊着的细线都是闪着银光的流苏编织,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常的通行令或者身份牌,更像那些花天酒地场合中妓女腰间挂的花牌。
尹小匡将那牌子竖在了邵承贤的面前,晃了两下,“这个,”
“想起来了吗?”
邵承贤绷了一晚上的忍耐突然就摧枯拉朽般崩塌,那些纵横官场磨练出来的坚定意志突然就魂飞魄散,他猛地站起身,终于不再是那副冷静,终于脸上风云万变,终于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痴呆了,傻愣了半天,嘴巴哆嗦着,哆嗦着,
突然又冲了回来,狂躁地抓着那铁栏杆,
嘴里爆发出来的话,却不再是致死不认罪!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你你你!你怎么会——怎么会——”
尹小匡心满意足地收了吊牌,欣赏着邵承贤的最终崩溃,托着腮把吊牌在手里抛来抛去,吊牌上鲜红的曼陀罗花随着起伏妖冶扭动。
“我都说了我是齐与稷的故人,”尹小匡轻声道,“赤月宗当年在凌河称霸的时候,月宗主和齐与稷的关系那么好啊……”
“邵大人,您不愿意说十一年前的真相,我没办法。但是呢,现在齐策是已经确定了你就是当年陷害齐与稷凌河军的罪魁祸首。我知道您一定怀疑那刻着【凌】字的刀柄、还有余氏族徽究竟是不是他人伪造,以及那穆旦那的玉牌,也没办法证明凌河军的叛国有假。”
“但,你也是知道的,齐策到底多么恨凌河案,他就从头到尾没相信过他的好儿子齐与稷是叛国贼!人家都为了他的宝贝疙瘩灭了整个殷朝,现在猛地知道了原来自己的大儿子居然是被人陷害的,你说,他能坐视不管么?”
邵承贤面如死灰,尹小匡继续感叹,
“所以说,齐策的手再次伸向曾经的凌河,那是迟早的事。”
“你认也罢不认也罢,齐策肯定都会回凌河,去追究当年的真相。十一年前凌河还有北漠被杀的那些知情人,他们的尸体又藏到了哪儿去呢?你说,齐策会不会去查一查,那座掩埋着无数冤魂尸骨的、曾经属于赤月宗的风月楼……”
“够了!够了!”邵承贤让尹小匡闭嘴,他不要再继续听下去。
然而尹小匡却不管,隔着一道铁门,邵承贤四肢还被铁锁加固,碍不着性命安危。
“邵丞相啊,您可以不承认,您意志坚定、催眠都奈何不了您。只不过若齐策真的把赤月宗的那座风月楼给挖了,我想当年赵大人那些陈年往事,恐怕就……”
“凌河军的谋杀跟赵斯没有任何关系!”邵承贤扒着铁杆双目通红地咆哮,“你不能对赵斯下手!赵斯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你——!”
邵承贤似乎是想要问什么,但实在是太乱了,大脑都在急速充血。尹小匡依旧清风淡雅,盘着腿托着腮,漫不经心接了邵承贤的话,“邵大人是想要问我,为什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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