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第(1/2)节
巽跋望了望天,低头时伸出手指张了张,若是不像人形了,他是否就成了个爬行动物?他又打了个饱嗝,估摸着是吃撑了,昭化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眼前幼稚魔修没个见识,思来想去挡不住好奇:“你该不会去吃人了吧?我跟你说,吃人没意思的,要吃得吃修士,越是修为高的修士,味道越好。”
巽跋:“……”
这师父除了年龄顶用,其他没一个地方顶用的。细数下来几次真心实意教学,无外乎拳打脚踢加言语伺候,然后就是一通听不懂的话。
“你要想成为一个合格魔修,得先忘记你学的那些旁门左道。”
又是个不吐不快,一吐跟洪涝似的。
“就你那鸡爪子功夫,戳着个眼睛,抓蚯蚓呢?”
“没出息的王八羔子,下手得狠恶,你那抓人呢还是调戏呢?”
“叫你忘记自己的旁门左道,是叫你别整那套凡人的做派,忘记你是个人,你是个魔修、魔头,六亲不认,拖出去要负责吃小孩的。”
学来学去,吃小孩的门路没得道成魔。算起来,巽跋枉费天赋傲人,可怜脑子不大好,鬼道魔道修罗道,不做人的门道,哪一个都比做人轻松。
巽跋在昭化的引导下,吸收着木魅之泪。昭化摸着他天赋异禀的骨骼,见他原本瘦柴的肩胛已经颇有成熟男人的韵味,像是能承担得起生活折磨。作为一个过来人,他露出了成熟的微笑。
“我见过魔死后。”巽跋陷入深长的回忆中,“那么肮脏的魔物,原来也是会变成花的。”
昭化的手顿了顿,自嘲道:“可不是。”
临走前,昭化告诉巽跋:“别小瞧了这颗木魅之泪,多少方势力抢着要它,你可想过为什么?”
巽跋屏气凝神,临风而立,长辫垂在一边。
昭化神神秘秘:“因为木魅之泪身上,藏着秘密。”
·
自从唧唧在解毒药上失败后,他便同此杠上了,再苦心经营并且次次失败后,唧唧终于从自己炭青色的脸上,得出了“并不合适”的结论。他发泄似的薅头发,拽下来一把枯草头发,唧唧瞪着熬得通红的兔子眼嗷了一声。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近来炼制丹药频繁,脾气也见长。长时间的失败让他恨不得砍下造物主的脑瓜子,让其看看里头是个什么垃圾。
《丹修札记》中对这种现象亦有解释:丹修者,看似儒雅随和,内里全是炮仗——一点就着。
那便宜师父甚至给出了一套合理解释。
丹修嘛,谁不是用火烧用土炼?常年靠近火炉子,天天熬着我们丹修脾气不好、嘴臭者,都他妈有病,无须理会。而且火气大有火气大的好处,你瞧炉鼎不是烧得正旺?还有,那个脑子被驴踢过的玩意儿给凡人编排的话本子?
唧唧:“……”
最后,便宜师父给出总结:既然入了丹修的门,就要抛弃掉凡尘俗世里面的那些个狗屁形象,我们丹修呢,就是这样儒雅随和。
有了前人的弯路,唧唧觉得自己这点小小的弯曲,真算不得什么。毕竟丹修嘛,谁还不是个暴躁老哥?
长期熬夜,肝疼胃疼。自己难受不算事,给两个嗷嗷待哺崽子的一点没少。唧唧放下书,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三花猫挤了上来,也不晓得这小东西对自己身体有没有一个基本意识,那么大只猫,当自己还是个奶喵,大屁墩子往唧唧胸口上一跺,有种胸口碎大石的悲壮感。
被三花缠了会儿,唧唧实在睡不下了。两指合拢拎起日渐圆润的猫躯,唧唧熟练将他扔进猫窝,谁知这猫不领情,反手咬了咬唧唧,又聪明伶俐晓得做了坏事,干脆跳窗逃逸。
唧唧捂着手,嗷了一声,肝火肺火蹭蹭蹭往上。他那便宜师父说得没错,做丹修的,是要比别人火气多些。
“可恶至极!”唧唧嘀咕两声,巽跋倒是耳尖听到了。
他掀帘进来,眼底还有几分乌青,蓬松长鞭无精打采,他一丝清明、九分马虎,眼见看到唧唧
第(1/2)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