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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他们彼此都知道,“收拾行李”,只不过是向芋给自己的缓冲时间。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勇敢。

    在美国见过褚珏,听他那一袭话时。

    回国前靳浮白沉默低落的那一个夜晚。

    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时,她也不是完全能把控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的。

    九月初,向芋站定在周烈的办公室,对面7层的花已经连续十几天都是红玫瑰。

    所以她知道,靳浮白对于她的拖延,也有忧心在。

    只是他尊重她,愿意把耐心留给她。

    也是在那天,向芋握着迷你望远镜想:

    人们渴望爱情,却又总被条条框框胆胆怯怯束缚住,不如就放肆去爱一次。

    也好过遗憾烙在经年岁月中,想起来就痛。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向芋装模做样收拾好一大堆东西,装满29寸的行李箱。

    她坐在行李箱上给靳浮白打电话:“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的行李收拾好了。”

    靳浮白接到电话时才刚起床不久,正站在窗口抽烟。

    听她说完,他叼着烟笑起来,笑声怎么止都止不住,烟灰散窗台,满室沉香。

    他说:“这就去接你,等我。”

    窗外微风清爽地流动着,又是一年秋初。

    靳浮白还记得去年10月,他对向芋的那种心情。

    怎么说呢,打发无聊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靳浮白通常不会去想这些,随便什么法子,他永远是那种样子,好像连“无聊”本身都懒得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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