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ò1⑧ZんǎИ.còм 与帝王的缘分
第(2/3)节
到了海府,姨母与表妹早早就出来相迎。今日摆的是小宴,只有姨母娘家的几个姐妹相聚。我食之无味,饭后跟着海媛珠去了她的小院儿,只让她还我笔墨。
“姐姐,你送我可好?让我带进宫嘛~”她那套撒娇撒痴对我并不奏效。
“你表姐夫也想看,他满腹经纶,也许能帮我指点一二。你还是归还于我吧。”带进宫?我怕她将我的东西东抄西袭,占为己有。
“既然姐姐不送我,那我买总可以了吧?上次我祖父送了我一对南海紫蛟珠,可名贵了。我祖父那么疼爱我,而我又那么大方待你,几张画卷跟我的紫蛟珠比起来,你可赚大了呀。” 她骄傲卖俏,眼里有一丝“我祖父可是叁品大官,你别不识抬举”的“善意”提醒。
“紫蛟珠是很名贵,我也受用不起。但是我已与你表姐夫做好约定今晚让他品鉴指点,不能言而无信。”
见我软硬不吃,她才愤愤然:“哼,还好我早就抄写下来了,你要拿走便拿走吧。”
“媛珠妹妹,战国《庄子》有言,猴子搏矢。望你珍重。”我深深一笑,从她丫鬟那儿接过自己的画卷。
媛珠:感觉她的表情在讽刺我而我却不知道咋反驳! 吃了没文化的亏!
最近夜风萧瑟,月华如练。淅淅索索的竹林落叶声为秋天增加了几笔凉意。
刘清慰在桌案上摊开了我作的画卷。上面画着日落月升时的渡口,收网归家的渔人,渡河的船夫,想要去河对岸秦楼楚馆的穷酸书生。
我曾在画卷上留下题词:“
寒江孤影渔辞月 ,
乌篷不渡饥寒客。
青衫落拓,恋恋风尘。
我作惆怅,政治流放。
愿天下再无流亡。”
刘清慰将我的题词细细品念了出来。
“是我十二岁时乱写的,诗不像诗,词不像词,想着自己看看也就罢了,现在长大了再看,只觉得有些丢人现眼了。”人看着自己以前的笔墨,难免都觉得羞耻。
“日落西山时寒江孤影瑟瑟,渔夫欲要归家,辞别了刚升起的月亮。摆渡人撑着乌篷船,不肯载身无分文的书生过河。这一句意境极好,如果再工整押韵点就更妙了。不过娘子你十岁才开蒙,能做出这样的诗句,已是不易了。”他真心实意,毫无虚张的夸奖。
我含笑,接着下一句诗解释,“书生穷酸,身无分文,还贪恋着河对岸楚馆秦楼的温柔乡。可这渡河的船家也无往而不利,不愿渡他。书生只不过没钱付船费,没钱付嫖资,却幻想自己是个被政治流放的诗人,然后做出忧国忧民状,写下一句,愿天下再无流亡。”
“你当时你才十二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思?这样的视角去写?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心境是根本写不出来的。”刘清慰感到惊讶。
“因为这一幕我曾经撞见过呀,只不过没有将自己画进去。”我实话实说,“自己曾经目睹了这样的场景。渔夫笑书生没钱了还想去对面约会秦娥。书生只是气,气恼被一个目不识丁的船夫嘲笑。然后说了一堆愿天下大同的话,挥挥袖负气的走了。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书生能说出这样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的话,却依然过得那么落魄,很不勤奋很不作为的样子。他一心向往仕途之路,可是身体却往楚馆秦楼走。”
刘清慰拿起一只毛纯质佳的上等兔毫宣笔,递给我,“我想你或许可以把自己画进去,你并不是这副画里多余的角色。你对书生行为的辩思亦是自己对这个世间的思考。”
我接过笔,提笔细细构思时,他又贴心的替我研墨。心中微微一跳,将他的温柔细致收入眼底。
刘清慰在外常常板着一张刚毅冷漠的脸,就算在父母面前也不常笑。可唯独对我时温暖如春,只将温柔熨帖我的胸膛。
这样的优秀男儿,独宠我一人,我难免会有些小得意与娇横。画还没画好,我就停下笔,握住他正在研磨的大掌。
“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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