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第(2/2)节
,却没说什么。
顾宴生咬破了嘴巴里的金桔,汁液溅出,有些酸酸甜甜。
他主动起身,把瓜子仁包好,说道:“我来的路上看到院子里有养的白鸽,我能去看看吗?”
敖灵璧轻笑一声,扬声喊来了个侍女,吩咐说:“跟着七公子去后院瞧瞧那些鸽子,别让闲杂人等扰了兴致。”
侍女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带着顾宴生离开。
主人住所周遭已经被清空,太医发了话,说七皇子要静养,不宜会客,因此往来的大臣们,大多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前厅攀谈,鲜少能有进到后院的。
敖灵璧又咳了两声,大喇喇的坐在刚才顾宴生坐的位置上,温声说:“这次瞧着顾相家这位小公子,却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敖渊撩起眼皮看他。
敖灵璧终于来了点精神,“洪伯说你头颅受损失忆了,可是当真?”
敖渊这次终于应了一声,皱了皱眉说:“记忆的确有损,但大多数……都还记得。”
这些日子以来,甚至记忆也恢复了不少,可唯独是关于顾宴生的,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更多。
洪管家送到他书房的那些卷宗和文书他也都看了一个遍——先前的五年间,顾宴生所作所为,可谓相当的阴狠毒辣。
顾相一脉支持太子,他为了讨父亲和太子欢欣,便帮太子做尽了毒事,诛杀前朝官员,污蔑、陷害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干净老辣,一时之间,太子和左相的势力之大,几乎影响了整个朝局,对皇位更是势在必得。-
第(2/2)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