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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几道弯曲的血流如蚯蚓般,顺着他发际线缓缓流淌,染红了他的眼睛。

    杨吱捂嘴尖叫。

    寇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紧扣她后脑勺,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到。

    没事。他轻轻嘘了声,回头望向用啤酒瓶砸他的男人。

    被他凶狠的眼神震慑,那人连着退了好几步,心虚气短。

    寇响捡起一只酒瓶,环顾众人,他满脸的鲜血让周围人感受到一种凛然决绝的惧意,原本喧嚣的场地霎时间安静下来。

    这是我caesar唱嘻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台上跟人动手。

    他声音低沉,目光冷冽,望向地上那个被他揍得头破血流的男人:现在我就把话放出来,从今往后,谁他妈要是敢在台上diss我女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酒瓶砸碎在n的身边。

    哗哗啦啦,碎渣洒了一地。

    寇响揽着杨吱的肩膀,决然走出了废弃工厂。

    凌晨时分,医院。

    创口处理室,护士帮寇响处理头上和手上的伤口,叮嘱伤口不要沾水,忌辛辣和烟酒。

    杨吱站在门边,看着护士将白色纱布一圈一圈将他脑袋缠绕起来。

    她眼睛又红了一周。

    寇响坐在椅子上,回头冲她比了个倒拇指,嘴角扬起来:爱哭鬼。

    杨吱背过身去,靠着墙壁,用力揉了揉眼角,把眼眶里残泪的眼泪挤干净。

    刚刚的局面真是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一场架说打就打,半点征兆都没有,寇响那满头的鲜血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鬼似的。

    她还以为他要死了呢。

    几分钟后,寇响脑袋被绑得像个木乃伊似的从创口处理室走出来,见杨吱蹲在墙边,抱着自己的手臂,脸埋进膝盖里,瑟瑟发抖。

    还真吓坏了,胆子这么小?

    寇响蹲下身,指尖戳戳她的脑袋:哎,出息点。

    杨吱没理他,于是他又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耳垂:刚刚来医院的路上,你抱着我跟哭丧似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要守活寡了。

    他调子戏谑,捋起她耳边一丝柔顺的长发,放在掌心把玩:知道吗,从来没有女人,那样子为我哭过。

    我爸爸杨吱突然开口:我爸爸就是那样没的

    柔软的发丝,突然扎了他的手。

    她抬起头,鼻头红扑扑,一双杏眼也肿了起来:妈妈牵着我去赌场的时候,看到爸爸被人抬出来,满身是血,身上搭着一件羽绒服,脑袋上也全是血,特别疼。

    特别疼。

    她一直在重复那三个字,那样彻骨的疼痛伴随她的童年,她的成长。

    看见别人打架,我特别害怕。她声音低沉压抑:继父有时候也会打妈妈,一个耳光,推搡几下子。

    她望向寇响,哑着嗓子不解地问:为什么男人这么喜欢挥舞拳头。

    那是他们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寇响以前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暴力,野蛮。

    那是男人证明自己存在方式。

    因为他们很害怕。

    他的手轻轻落到杨吱的肩膀上,如此对她说。

    第36章新同学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大街空荡荡没有了行人,一轮冷月悬在薄暮的夜空中,孤零零。

    借着月光,杨吱抬头打量他,他脑袋上包着洁白的纱布,遮掩了英俊的容貌,往日的毕露锋芒的气质都收敛了不少。

    看起来可怜兮兮。

    杨吱哑着嗓子说:要疼的话,哼哼几声,把疼哼哼出来就不疼了。

    寇响拧着半截眉毛,心说他又不是大姑娘,哼什么哼。

    她自顾自地说:小时候摔了跤,妈妈总是这样说,哼哼出来就不疼了。

    看着她柔顺的眉眼,寇响竟不知,别的母亲原是会说这般温情脉脉的话语。

    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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