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微辣又微甜2
第(2/3)节
「不会有谁来搭訕我吧?就算真的有,那一定是不知道会多快分手。」
她相信一见钟情,同时也更相信多看会腻,短暂衝动和长期来往无法轻易相提并论。
而且扒手、偷拍、一般顾客,这类他不一定会去细想的负面可能又不是不存在。
(等等,我还忽略了一个可能性。)
她贴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问他:
「吸血鬼来找我的机率,很高吗?」
「不,刚才的是人类唔。」
一不小心就说溜嘴,让他不再多说,怕被追问更多答不上来的问题。
但他看她没想过要套他的话,一副「还真的有人要搭訕我啊?」的表情,就又生不了气了。
因为如果他被人这么问,当场就和她做出同样的反应也不是不可能。
「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吗?」
「不,我很好喔。」
(只是太容易被取代。)
来到关键的二选一就会被淘汰,有时对手连人都不是,毁不掉、拿不走。
「你是真心这么说的吗?明明看起来很不情愿」
「你觉得我不是在说真话?」
「不是说不说谎的问题。」
楼道中随时要熄灭的灯光忽明忽暗,这样反而更加地阴冷,并未增添半点明亮感。
她此时带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不协调,被指出问题却降低怒意,甚至满怀期待。
以至于他难以判断该如何应对,原本不高的气势直接降了一大半,从恳切诉求真相到尝试踏回可控的范围。
因为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能不做好心理准备就撬开门锁的时机。
不能一无所知地闯进去,让她失望。
「你是要带我去哪里?」
走出店门。
在二选一里想当最好的,却率先放弃看不到结果的争抢,纯粹地输不起。
她知道他就算能猜出答案也不会对她这么说,因为在他眼里,她似乎已经够好了。
可是,那为什么赢不了任何一次。
在棋局里持续走着活路的人最终仍然到达了死局,吃不下残存的王。
仅剩无尽地追逐和远离,以及落寞。
她拿着装进了那顶兔耳报童帽和手鍊的纸袋,现在正在想的是他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也一直都在想身边的人到底需要得到什么才能获得充裕的满足感,以至于能有间心看她一眼。
(该不会他想挑的果然不在这里?)
「你一直站在这,是还有想买的?」
「」
「结帐了也还可以再进去挑。」
「」
「刚才你在道具店」(刻意提起)
「抱歉我想事情,想得太专心了。」
(回答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梓那么在意的话,现在回去逛也还可以喔。而且要是钱不够,我还可以借你一些。」
她很能理解匆忙离开后担心缺货的心情,尤其是对不熟的店家,不敢催促又想早点取货的时候会特别后悔。
「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这样才在意真的不用把钱包拿出来。」
看自己误会他,她默默收起钱包,听他继续说下去,他也意会到她的刻意提起是想让他把焦点放回她身上。
「我想去其他地方逛逛看,你会不会想回去了?」
「不会啊,我很有空。」
「那晚餐之前还可以逛很久。」
与其在家里随时能够分开去做各自的事而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只考虑要和她玩得开心。
他做好决定,把手伸进她的衣袖里,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这令她有一瞬的困惑停顿,睁大双眼不知如何言语。
又因他不轻易地放任而安心跟在他的身旁,忽略被他阻拦而错过的与外人的互动。
要是没必要在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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