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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淑阳不知道还能怎么让祁棠相信,她知道一切都没有说服力。
祁云昌老泪纵横,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可是不用的,你不是……”
祁棠微微弯唇,那个弧度不明显得都快分辨不出来了。但宴淑阳还是能一瞬知道这个礼貌、勉强的年轻人已经疲惫至极,无法再试图信任任何条件——
“这是我自己选的。”
-
婚礼办得很低调,但舆论很高调,虽然媒体立刻就被封杀,但那些议论还是无孔不入地迅速发酵。
与之相反,祁氏开始恢复元气,祁棠的忙碌也步上正轨,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驳杂、毫无头绪的忙法。
宴任合法地标记了他,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法律予以认证,只是在公众眼里,这从一开始就是无法抹除的羞辱和笑话。
易感期的热潮刚刚过去,祁棠看起来相当疲惫。
alha很容易在o身上失控,尤其是当他的伴侣就是他所渴求的人的时候。
他可能会无视oega的身体负荷,但是也会遵循着本能的判断,一定不会伤害到他。
但祁棠对失控相当恐惧,那种恐惧夹杂着厌恶、伤痛,会使刻意回避的记忆泛滥,导致即便在易感期他也很难放松。
宴任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对此束手无策,他只能观察着祁棠的点滴变化,因为祁棠无论是痛或者需要他都不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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