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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实意会对自己好?

    越往深想,夏知蔷就越绝望。

    冯殊一直在替妻子拭泪,先是用手,后来换成袖子,她哭了多久,他就安慰了多久。夏知蔷无理取闹,一直说要下车,要去找爸爸,她不嫁了,她要回家。冯殊好脾气地跟人讲道理:

    “冯太太,什么都可以商量,就这个不行。”

    她哭得更难受了。

    冯殊依旧慢条斯理:“等我出国了,你就把爸爸接过来一起住,好不好?”

    “不要,我一天都等不了。”

    “那……回门以后就把他接过来,再可以了吧?”

    “我明天就想去找他。”

    这么无理的要求,冯殊还是答应了下来。

    路上有点堵车,夏知蔷哭得累了,趴在他肩头睡了大半程过去。等再醒来,她短了路的脑子回归正常,立即跟人拉开谨慎的距离,坐到了另一边去。

    她将冯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多此一举地说了声“谢谢”,语气客气而疏离。

    他好像不会受伤,只温柔地答:“应该的。”

    如果非要让夏知蔷找出一个具象的理由,来给自己不期然的心动做注释,也许就是他不知所起的包容和温柔吧。

    貌似又不止这些。

    季临渊也问过夏知蔷差不多的问题。

    前几天,他亲自将她送到仁和,下车时却没急着打开车门,而是点上一支烟,看向夏知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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