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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迷迷瞪瞪睁开眼,又闭上,再动动手臂换了个动作,她感觉到身上好像披了个什么东西,暖暖的,大大的,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头。

    貌似是,一件外套?秧秧披的吗?出社会早的女孩子,果然贴心。

    夏知蔷舍不得醒,缓缓将脸转了个角度,侧趴在胳膊上。随着动作,她闻到了一股不怎么熟悉的香水味。

    这气味给人的第一感觉并不好,酸涩发苦,很像中药渣,或是烘烤过度的咖啡豆;过了有一会儿,低调隐晦的浅浅玫瑰味才从苦涩中冒了头,绰约而至。

    不是自己的,也不是秧秧常用的,更不是冯殊的——他从来不用香水。

    她终于辨别出来了。

    是阿蒂仙的,小偷玫瑰。

    夏知蔷只在一个人那里闻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偷玫瑰的来啦!

    第16章

    猛然一惊,夏知蔷腾地坐直身体,睁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对面小沙发上的男人。

    季临渊只着一件黑色衬衫,外套不知所踪。那衬衫被身体轮廓撑得没剩什么余地,上面,领带领针袖箍袖扣,一应俱全。

    他一向偏爱带有束缚意味的装饰品,戴领带嫌不够,还要用领针将脖子与领带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消除,力求达到少一分不够、多一分窒息的微妙程度。

    是的,窒息。对于夏知蔷来说,季临渊就是窒息一词的在她生命中的全部投射。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警觉地问,又偷偷拿出手机,心想,这人如果再轻举妄动,就直接报警。

    “休息。”对方答。

    “真想休息,你该去找悦然姐,而不是来我这里。”

    季临渊玩味地扬了扬眉:“吃醋了?”

    “你想太多。”说罢,夏知蔷别开脸深呼吸几下,有些无语。

    对方的表情显示,他根本不信。

    夏知蔷还欲多说,季临渊上半身向后一靠,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我一来,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他又补充:“今天没精神折腾,你大可以放心。”

    不想与其多辩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也不想让季临渊又说自己反应过度,夏知蔷敛住神色,不慌不忙将身上的男士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了椅背上。

    脚步僵硬地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出来后倒上杯凉白开,小口小口抿着,直到喝完都没说一句话。

    夏知蔷正在竭尽全力地,把对方当作透明人。

    四月底的天气说热不热,夏知蔷熬了一宿,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姜黄色真丝衬衫,那料子轻盈薄透,已经有点发皱了。迎着光,季临渊隐约能看见她的浅色紧身打底,和一左一右两块,隆起的肩胛骨。

    夏知蔷依然很瘦,可相比某几年,已经胖了不少。

    想来,是婚后生活过得不错的缘故。

    “不给客人也倒杯水吗?”季临渊突然说话。

    夏知蔷放下杯子,缓缓转身,头一次产生了硬碰硬的冲动。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显得从容:“我还以为,被主人邀请来的,才能叫客人。”

    “知芝”工作室所处的高档商住两用楼,安保十分可靠。外人想进来,除非有门禁卡,就只能通过可视门禁呼叫楼内人开门。

    夏知蔷猜,给季临渊开门的八成是秧秧,她见过他,也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

    总之,不管是上次把人堵在家门口,还是这回,季临渊都是不请自来,凭什么要夏知蔷以礼相待?

    听她这么说,季临渊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就在不远的上一次,夏知蔷还是个只知道红着眼睛求人放过自己的怂包。

    撑腰的人回来了,就是不一样,他想。

    那天,季临渊在应酬时多喝了点。胡乱嘱咐了司机几句,他让人把自己送到了一个陌生小区。

    车停稳后,季临渊才意识到:这里,是夏知蔷和那个男人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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