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传】第四章 缘灭
第(2/3)节
废去,以至洛阳城中人心惶惶,至于新登基的皇帝司马伦,屁股尚未坐热,又被齐王牵头的三王联手讨伐,大军围住帝都,城中连续数日不见人影,最终司马伦被杀,惠帝又被迎回龙椅,只是朝政却被齐王控在手中,数月后,惠帝突然驾崩,其弟司马炽继位,是为怀帝,可惜长沙王与河间王不承认,于是战争又起,而此时的卫璪已被怀帝招为散骑侍郎,以策自身安全。
卫璪领了实权官职后,经常会在家中讨论国事,其意是在引诱兄弟的兴趣,久而久之,卫玠终于悠然清醒,他见中原战乱不休,有心举家南下避难,卫璪不从,卫玠只得退而求其次,要带母亲离开,可母亲亦不愿与大儿分别,但终究还是从了卫玠的心愿,毕竟小儿思绪凝结日久,南下一程或可开其滞拗。
三日后,卫玠果真带着母亲离开,他首先选择了前往江夏,驻守江夏的征南将军山简闻讯便请卫玠一行赴宴,宴席上,山简与其探讨玄学,卫玠侃侃而谈,毫不断绝,探讨军事布阵,亦能指挥得当,进退自如,山简很是喜爱卫玠,认为他是栋梁之材,于是将女儿唤出,要许配给他,卫玠婉拒了,山氏掩面而泣,山简面色不虞,以为是卫玠瞧不上自家女儿,拂袖离去。
卫玠对母亲说,“我得罪了山简将军,恐日后不得安居,此地不宜久留。”
卫母叹息回道,“你已鳏居多年,那山简之女颇有姿色,你为何不允?”
卫玠摇头低语,“我心中只有姿娘一人。”
卫玠带着母亲离开江夏,兜兜转转,最终选择前往豫章,大将军王敦驻守于此,他和长史谢鲲都已听说过卫玠周游一路的风流,于是在卫玠刚刚安顿好住处,便将其邀进了府邸。
王敦其人虽爱贤才,但好居人上,颇为自傲,卫玠不喜与其交谈,倒是长史谢鲲为人洒脱,忠厚渊博,很对卫玠的胃口,于是大将军被晾在了一边一整夜,从始至终未能插上一嘴,这让他很是不爽。
好在卫玠二人都是渊博之士,所谈内容多是王敦涉猎甚少的领域,这倒也让他听了个津津有味儿。
过几日,谢鲲单独宴请卫玠,交谈时得知其妻早逝,便欲将新得小妾赠之,卫玠自是不受,同时告知不日将要启程,继续寻求安居之地,谢鲲对其的决定甚为惋惜,但也明白他的决定必是缘由王敦,王敦乃武将,虽好风雅,但东施效颦,不知甚解,尤对领地的管辖颇为疏松,于是谢鲲便推荐卫玠前往建邺。
卫玠离开谢鲲处后,坐着马车回家,由于连日的旅途劳累,加之最近频繁应官绅之邀清谈,他的身子也是每况愈下,此时更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卫玠醒来时,人已不在车中,只见白雾茫茫间,好似有一小亭,亭中有一人,白面青袍,头顶子午簪,遥遥地对着他施礼,卫玠愣了愣,他定了定神仔细望去,竟是多年不见的含光道人,卫玠急急地走近施礼道,“道长,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呵呵呵,好好,请坐。”
含光道人甩了甩玉穗拂尘,面上依旧微微笑着,他将卫玠面前的酒杯斟满,随即邀饮道,“小道与公子多年未见,请满饮此杯,聊作慰籍。”
卫玠自是相从,只是一杯水酒下肚,竟然急急地咳喘起来,含光道人瞥了瞥他的面色,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公子可是身体欠安?”
“劳烦道长挂念,小可近日确实身体不妥。”
“唔,我观公子祥光,似是多年不曾修炼了吧?”
“是的,自内人去了,我便无心再做修炼,道长这些年来去了何处?小可多有寻访,却未曾有道长消息。”
“呵呵,小道不曾去往他处,我只在城外大寺打了个缘,借用静室炼制丹药,所以不曾被公子寻到。”
“哦!道长所炼是何丹药?”
“天星丹。”
“天星丹?未曾听说,有何高效?”
“呵呵,稍后再与你说,来,再饮一杯!”
“请!”
卫玠勉力饮下杯中之酒后,咳喘更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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