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外传】(五)惊鸿落花泪,谁怜慈母心(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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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高潮,除了高潮
还是高潮,云裳姑娘干脆放弃了思考,任由潮红的身子在高潮中随波逐流,既然
男人们都盼着她下贱,那她何必不下贱给所有男人看?
孕裙抹胸小心翼翼兜住晃荡不休的肉球,充血僵直的乳头点缀在轻纱的浪涛
上,一如那颗沉溺在淫海中的芳心,淫往绝顶,虐在其心,端的是欲断难断,欲
罢不能。
月云裳仔细调整跨坐角度,让自家那潮润的淫穴丝丝入扣地贴合在王五嘴边,
又不至于压住乞丐那张还揩着饭菜油水的脸庞,很细心了。
王五大嘴吸住美鲍周遭,放肆地腾出舌头侵扰内里,月云裳那骚屄本就被赵
青台针对性地重点调教过,王五那舌头约莫是吃惯了生硬的吃食,比之梁王或寻
常教众更为粗糙万分,虽在技巧上犹有不及,这质地却是得天独厚,几下突进迂
回,便把月云裳舔得忘乎所以,天花乱颤,可怜舞妃娘娘口里不要不要地叫唤着,
身子却相当诚实地不曾逃离半分,突出一个口是心非。
停了,王五的舌头忽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停了。
月云裳微微错愕,那挠人心肺的瘙痒劲转瞬便蔓延全身,便如那尿尿撒到一
半,进退两难,端的是说不出的难熬。
月云裳只好细声道:「主人怎的说停就停了」
王五笑道:「舞妃娘娘喊着不要,若是一再用强,传出去岂不是教人笑话我
王五欺凌一个女流之辈?」
一个乞丐欺负一位女子,确实为人所不齿,可这个女人是个实打实的六境高
手呀。
月云裳只好厚着脸皮说道:「主人明察,奴家其实说的是不要停,皆因每次
说到停字的时候,都被主人舔得不亦乐乎,这停字也就咬不准了。」
王五:「比那梁王舔得还舒服?哎,我到底是一介草民,想必是比不得那位
九五之尊的。」
月云裳咬了咬牙,说道:「主人此言差矣,主人舌技之强远远出乎云裳畜奴
意料,再说了,梁王再好也只是一个男人,哪有被主人强暴后又让小乞丐们轮奸
爽快。」
王五笑道:「大伙儿都听见了,这宫里的货色被调教后,也不比勾栏窑子里
的高贵喔。」
一众小乞丐连忙点头称是。
月云裳:「主人可以可以继续玩云裳了吗?云裳嗯,嗯,啊,云裳
快痒得受不了了。」
王五一掌拍在月云裳的屁股上,说道:「那就叫你的好姐姐一起卖力些!」
李挑灯与月云裳闻言,面对合围上来的小乞丐们,一双藕臂分别握住两根灼
热的肉棒,细细搓揉,姐妹俩一道扭过头去,檀口微张各自含住一根腥臭的肉根,
就连两颗奶子也被左右两个乞丐捧在手心,物尽其用地抚慰性器。
美绝人寰的异性姐妹,高潮迭起,此起彼伏,手段尽出,只为满足这群乞丐
的侵犯
谢春红怔怔望着以孕妇之姿纵情交合的两位女侠,红了眼眶,酥胸那对弹性
十足的肉球儿忽然被某个小乞丐贪婪地握在手心把玩,她破涕为笑,俏俏地转过
身去,短裙张扬,春光一泄,她把双手朝后反绞,任由小乞丐扣住腕口,然后乖
乖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转眼又是数月,春潮宫某间闺房内,一干服侍的小舞姬绷紧了脸,如临大敌,
生怕一个不慎出了什么闪失,她们都要吃罪不起,少女们身段远比同龄人妖娆,
衬上那袭稍嫌暴露的粉裙更为娇俏可人,除却小舞姬们勤勉修行,大概也有某个
催熟药方的功劳吧。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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