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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重重地打4

第(2/3)节
且还可能留疤。”

    小离一个人也不要见,一句话也不要听,她听那医生啰嗦,就掀开旁边的一张被子,将自己裹在里面,不许人碰触。

    那医生再要说,小离就从床头捉起台灯,胡乱冲医生掷过去。

    台灯跌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这一番折腾后,不免大汗淋漓。

    她喘息急促,脸色更白的厉害。

    “我让你出去,再留下来,我也打你鞭子!”

    众人没了奈何,何妈赔着歉先送医生出来,留下乔乔再要劝她,她连乔乔也一并赶走。

    小离未免再有人来,挣扎着下地,一路扶着墙壁、家具,咬牙挨到门边,将门反锁。

    她仅仅锁个门,就快用脱了力,当下再也无力回到床上,勉强在距离她较近的沙发椅上俯卧着。

    沙发椅上扔着一张薄毯,是她寻常盖的,她又用薄毯将自己裹住。

    这一下她是再也撑不住,没过半刻钟就昏过去。

    小离在恍恍惚惚中不断告诉自己,自己一点也不疼,一点也不伤心。

    这点疼算什么,比起小时候挨的打,比起在秦宅挨秦正飞的打,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人天生容易忘记痛苦的事情,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全部忘记。

    她在梦中见到了妈妈,不是苏家的妈妈,而是七里湖的妈妈。

    梦里的她是个小不点,妈妈给她换一件新衣,她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松手。

    她再小也能感受到妈妈要弃她远去的决心。

    她的哭声挽留不住妈妈,幼小的孩子,内心敏感脆弱,身体的力量更是不堪一击。

    妈妈将她拽下来,放在地上说:“囡囡不哭,妈妈要走了。”

    她那么小的年纪,也说得出:“带我走啊,我不穿新衣服。”

    妈妈说:“不带你走。”

    不带她走,因为妈妈有了新的家,新的孩子,为了美丽而新鲜的将来,她是可以被舍弃的陈旧。

    后来别人问她你妈妈去了哪里,她就说妈妈死了。

    她对所有问过她的人都说妈妈死了,她说了这么多年,后来连自己都相信妈妈死了,就连在梦中,妈妈也是死去的。

    但是今天她又梦到妈妈,分别多年,妈妈的面目都是模糊的。

    妈妈坐在她的床边,就像小时候她生病时,她给她冲一杯糖水,摸着她的头问:“疼不疼?”

    她喝着甜蜜的白糖水说:“一点不疼。”

    妈妈问她:“他对你好吗?”

    妈妈都没说明这个他是哪个他,她就急着回答:“对我特别好,我身上的伤不是他打的,是一个姓秦的人打得,他很可恶,十一哥替我报仇。”

    妈妈温柔地冲她笑,她还是看不清妈妈的样子。

    她喝着手里的白糖水,突然手里变空,没有糖水,也没有杯子,只有她双手保持一个捧杯的形状。

    她惊诧地抬头,妈妈的面目明晰起来,这一次是苏家的太太。

    苏家的太太冷冰冰地站在她面前,骂她是个骗子,偷窃她的母爱,说永远不想再见到她。她跪在她面前,攥着她旗袍的衣摆,乞求她的原谅,她的脸比冬天的霜雪还冷,人也像一座冰雕,她碰一碰就会被冻伤。

    苏恬笑吟吟地从外面走进来,冰雕似的妈妈见到苏恬就化开,关问她今天去了何处,晚上想吃什么——她在梦中也闻到了浓浓的血缘味。

    血缘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因为缺一层血缘,她再真心也全是欺骗窃取。不止人分高贵卑微,连感情也分三六九等。

    可他和十一哥之间缺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在十一哥心中,她的感情也被打成下九等?

    下九等的感情更为人不屑一顾,像是一缕轻飘飘的真魂,被他的鞭子轻易打散,冤屈而去。

    她梦到自己回了石狮岛,深蓝天空上的月,是淡淡的一抹白牙儿。

    她和他互相依偎着,看天上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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