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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败类(五)高H

第(2/3)节
掉的阴茎还有一点儿余精在流,他用来摩擦着她的阴户,延长射精的快感。

    然后以吻遍裴菱全身来收尾,等到他终于全身心感到满足了,裴菱身上已经遍布了他的味道,细闻还有精液的腥甜味儿。

    他这才抱着对方去浴室,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满屋子的淫靡味道。

    裴菱这夜做了个很长很沉的梦。

    她的记忆好像格外混乱起来,也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整个身体和大脑都起起伏伏的不得安宁,感觉睡了又醒,醒了又昏,灵台没有一刻清明,周遭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等到最终彻底惊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夏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睁开眼,很久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脑子还在宕机,只知道这不是自己家。又癔症好一会儿,想起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大老板。

    然后呢?

    她闭上眼,想不起来。而且头也疼起来,身子沉得麻木,动弹不得。

    再睁开眼,铺天盖地的惶恐和反应过来的猜测瞬间席卷全身,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喝了酒,然后就失去意识了。下体异样的感觉和光裸到和被子直接接触的触感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和男人睡了。

    裴菱从床上坐起来,冷色调的房间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衣服也都不见了,手机也是。

    她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个人对处女膜不是很看重,酒后乱性是意外,而且已经发生了,好像哭也没有什么用,她现在只祈祷对方没有脏病且戴套了——如果她猜的没错,十有八九是那位文总,这样的话,好像也不算很吃亏。

    裴菱心里有点儿苦涩的安慰自己,掀开被子一看,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平时看大老板一副高山雪莲的禁欲脸,没想到也这么重欲,男人脱了衣服都是禽兽,这话没说错。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卧室门忽然被推开了,男人站在门口,看见她的第一眼怔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醒了的讶异。

    对视,沉默,互相转移视线。

    “……那个,文总……我的衣服,还有手机……”她揪了揪身下的被子,声音低软:“在哪儿啊……”

    裴菱性格逆来顺受惯了,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儿,也是手足无措,连哭闹都忘记,大概整个人还是懵的。文政岳觉得自己禽兽,明明昨晚已经肏了那么久了,可是现在看她乖乖巧巧地坐在他的床上,用被子挡住身体——其实这种半遮半挡也很性感,他鸡巴又隐隐发硬起来。

    裴菱都不敢抬头,甚至有些逃避现实的感觉。直到脚步声响起,床侧凹陷下去,她头垂的更低,只能看见男人穿的家居服和修长的手指。

    “还疼不疼了?”他声音清润,微微有点儿压抑的哑,裴菱初初听见还没反应过来他问什么,等到回神,脸瞬间憋的通红。

    “……”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羞耻的事情。

    文政岳看她把脸撇过去,眼神稍微沉了沉,他倾身凑过去,拉开裴菱遮挡裸体的被子——只拉开了一点儿,露出肩头和脖子。

    “我昨晚已经给你涂药了,洗了澡以后身上也涂了一些。抱歉,昨晚是我不对,我会负责的,只要你愿意。”

    他也愿意娶她。只要她愿意。

    文政岳自己都没发现,他明明是在阐述罪状加祈求原谅,说到最后却好像变成求婚,带着试探和期盼,毫无迷奸他人的嫌疑犯该有的自觉。

    事实上他是蓄谋已久,能水到渠成的达到目的最好,不能的话,只好日后再徐徐图之。

    裴菱没抬头,她要是这会儿抬头,准能发现男人眼里的柔情和迷恋——她还以为两人只不过是酒后的一夜情,文政岳在她心里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大老板,就算上了床,这个想法也早就根深蒂固在她心里了。

    她还是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对方说负责,怎么个负责法呢?在一起吗?两个人又没有感情,怎么谈恋爱?谈婚论嫁更不用说,裴菱自认还没那么大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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