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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关系(九)

第(2/3)节
,手边的窗,甚至梳妆台,浴缸,都曾是他和妹妹的欢好之地——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幻想和回忆,他不知不觉间呼吸加重起来,下身也慢慢勃起。

    他曾无数次插进她的身体,她每次都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高潮的时候,会哭着叫他哥,被肏的受不了了也不叫停,像要榨干他精血的妖精一样,那么魅惑,又那么可爱。

    她大概早已经忘了,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异国无数个难眠的夜,他靠那些甜蜜美好的记忆疏解性欲和助眠,他没有哪怕一刻忘记过她。

    司朔倒在床上,虽然理智告诉他,现在的他早就不像以前那样能随意在司淳的房间为所欲为,但他还是躺下了——在这样一个浑身都是熟悉香味儿的床上,像个变态那样深深埋进被子里闻着,以缓解身体里无以言表的瘾欲。

    小淳,小淳……

    他既满足、又痛苦地,在心里不断默念着这两个字。

    ………

    司淳和薛游他们喝完酒已经下午六点多,天都黑了。她头疼的厉害,没管手机里一直响的电话,静音后叫司机直接回家。

    开门的佣人说先生太太都不在家,去参加慈善晚宴,问司淳要不要煮醒酒汤。

    司淳踩着高跟鞋上楼,没回头,“不用了,我想睡觉。”

    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司淳进屋就踢掉了鞋,脱了厚重的外套,只剩一件红丝绒的吊带裙——她瘫倒在床上,软被瞬间裹住半身,微卷的长发铺满了床。

    她闭上眼,不过半分钟,又猛地睁开——似乎有动静,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屋子虽然大,但基本一览无余——司淳光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走到浴室门前,不带一丝犹豫地,她猛地拉开玻璃门——

    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司淳先是一愣,尔后勾着嘴角饶有兴味地笑了。

    她的好哥哥,此刻正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脸上潮红的情欲之色未消。再往下看,就更精彩了,洗手台放着一条她的内裤,似乎被他当成了佐以自渎的配菜,司朔裤裆拉链大开,狰狞的性器握在手里,棒身还微微冒着热气,前端已经挤出几滴半透明的前精。

    那身温润如玉、正经禁欲的的素色家居服穿在这么色情的身体上,于她看来真是无比讽刺。

    司淳喝醉了,脑子晕晕乎乎,什么话想说就说,不过脑子:“……司朔,叁年不见,你挺会玩儿啊。”

    这话带着让司朔熟悉的戏谑,若不是那个让他有些难过的称呼,他差点儿就恍惚以为还是叁年前——那个时候司淳就很喜欢看他自慰,说他每次快射精时的表情好看的要命。

    他看得出她喝醉了,如果不是酒精,她不会眼神迷离地在这儿扶着门框嘲笑他,而是直接一脸不虞地撵他滚出去了。

    他第一次这么感谢世界上有酒这种玩意儿。

    看司朔一动不动,司淳脸上的讥笑更大,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全身很随意地放松靠在门上:“还不走?是打算站在这儿给我表演全程吗?”

    司淳记得以前的司朔最厌恶这样的戏弄之语,每次她说类似这样带一点点羞辱意味的调情话时,他眼里都会极快地闪过一丝刺痛——她一向知道什么最能伤他,量她这样说,对方绝对会受不了的夺门而去。

    但显然她低估了现在的司朔——对方不仅没走,反而松手让身下的阴茎惯性挺翘起来,在司淳微微皱眉的不解目光中,他一步步走过去。

    他脸上含着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欢喜:“小淳,我刚才洗过澡了,用的你最喜欢的那款浴盐。你看——”他重新握住那根粗胀丑陋的性器,用力握了一下,那张清隽的脸上立刻隐现两分难耐之色,潮红直蔓延到耳根后,“它长大了,比叁年前更大,你不想摸摸吗?”

    “………”

    司淳怔住,眼里是难以置信,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色怪异:“……你吃错药了?你刚才是在……勾引我吗?”

    司朔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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