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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第(2/8)节
 她被整整折磨了一夜,但参汤的作用使她始终清醒地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野蛮蹂躏。她全身不见一丝伤痕,皮肉雪白细腻,但下身的阴门和肛门肿胀凸起,松垮垮地敞开着,仍在徒劳地收缩,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知道,她尽全力抵抗了,但结局早已确定,她受到的折磨早已超越了生理极限,她只有屈服这一条路。

    我们被送进牢房,一进屋我就惊呆了,地面上到处都是污水,臭气熏天,像遭了场水灾。我难以想像,在这一夜里,他们给余县长灌了多少水。

    外面突然爆发出男人兴奋的叫声:“尿了尿了…………”接着就是噗哧噗哧的声音。

    几分钟以后,又是一阵杂乱的吵闹声,匪徒们大笑着叫着:“灌…………再给她灌…………让她拉,县长拉尿和婊子也没什么不同嘛…………”

    “啊…………”一声悲惨的呻咛响起,余县长这位坚强的女性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痛苦地惨叫失声。

    匪徒们的暴行在余县长的悲惨呻咛中继续着,整整一个上午,不知这群野兽给余县长灌了多少水,也不知她泻了多少次,她的呻咛越来越凄惨,也越来越无力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牢房里涌进来一大群匪兵,他们抬着土筐,在门口堆了一大堆新鲜稻草。他们先把我们都架到了屋外,然后开始给满是污水的牢房垫土、换铺草。

    我们都跪在离绑吊余县长的刑架不远的地方,眼前的景象令每个人都毛骨悚然:余县长像一口刚被宰杀、褪光了毛的大白猪吊在架子上,全身都软的象没有了筋骨,那两根黄色的胶管还插在她的鼻孔里,一个凶神恶煞似的匪兵正起劲地捏着那个皮球,随着他捏的节奏。

    余县长涨大的肚子一起一伏,紧接着一股股清水哗哗地从她松垮跨地张开的阴门和肛门里喷涌出来,就像两个小小的泉眼,不时还有小股的水流从她嘴里涌出。

    余县长毫无知觉地任人摆,只有从她偶尔发出的呻咛声中才能知道她还活着,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牢房收拾完了,郑天雄也陪着姓胡的来了。

    姓胡的招呼还在不停灌水的匪兵们住了手,翻开余县长的眼皮看了看说道:“怎么样,认输了吧!人不要和天争!”说着对郑天雄耳语几句,然后吩咐匪兵们把余县长从架子上解下来,和我们一起送回了牢房。

    他们把余县长扔在墙角刚铺好的稻草上,余县长像滩泥一样瘫在那里,神色迷离、气息微弱。

    姓胡的伏下身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好好缓口气,要是不服,咱们还可以接着斗!”说完和郑天雄一起带着匪兵们走了。

    匪徒们一走,我们都围了上去,呼唤着余县长的名字。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盯了我们一会儿,头无力地靠在了大姐的肩膀上,无声地哭了。我们所有的人围着她一起哭成了泪人。

    整个下午余县长差不多都在昏睡,她被折腾的太惨了,昏睡中她不停的呻咛着,还不时会惊恐地全身哆嗦。

    天快黄昏的时候,她醒了,眼睛里有了一丝活气,看大家眼睛都红红的,她又流下眼泪。她眼巴巴的看着大姐嘴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听不到声音。

    从她的口形我们看出她在说“对不起”,大家忍不住又都哭成了一团,尤其是小许、小韩和小乔三个姑娘哭的更是死去活来。

    正在这时,外面门响,回头一看,进来的是郑天雄,他带着十几个匪兵。他走到余县长跟前,蹲下身看了看道:“余县长精神多了!牛军长有请!”

    我看道余县长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两个匪兵上来把她拖了起来。

    我们一起叫了起来:“放开她,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郑天雄扫了我们一眼道:“急什么?你们也全都有份!”说着一挥手,那群匪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我们全都架起来推出了牢房。

    我们被带到马处长住的房子门口,屋里摆了一桌酒菜,牛军长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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