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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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这会儿就该是别人给你舔了。认命吧,好好舔,给莉莉小姐舔乾净!那可都是我牛某人的精华,你要是给我浪费了,我可不答应!”
我流着眼泪一口一口地舔着,我知道他这些话主要是说给大姐听的,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大姐的机会。我自己心里也像刀绞一样,在这里,我们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牛军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所以我一点都不敢怠慢,舔下来的东西,不管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女人的淫水都一点不剩地咽下去,舔不及就吸,一滴都不敢掉在外面,我知道那只能给我和大姐带来灾难。
过了一会儿,大姐实在支持不住了,晃了两晃就瘫倒在地上了。牛军长的肛门其实早就舔乾净了,但他不发话,大姐也不敢停下来。
牛军长见大姐倒下了,踹了她一脚朝外面叫道:“来人哪!”
接着,他朝冲进来的匪兵吩咐:“把这个娘们出去,告诉老郑,接着收拾她,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大姐被拖出去了,牛军长一把把我拽到怀里,一手握住我的乳房,一手伸到铛里就揉了起来。
那个台湾女人立刻撅起了嘴,一转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哼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牛军长见了,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被窝里,又是揉、又是搓,同时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进来两个匪徒,牛军长向他们吩咐:“把这个娘们拉出去,让她接着陪弟兄们玩!”
两个匪兵拖起我就架出了门。
到了门外,我才意识到外面的空气非常热闹,这次的主角又是大姐。大姐已被他们醒了,大概是太疲惫根本就跪不住,他们把大姐的双臂铐在背后吊了起来,让她刚好蹲在地上。
在她的身子下面,竟然躺着两个赤条条的男人。那两个男人大腿交叉仰面躺着,两根肉棒像两门朝天炮。大姐正吃力地转动着屁股,试图将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分别对准这两根坚挺丑陋的东西。可她太虚弱了,气喘吁吁地就是对不准,周围围观的匪徒们大声起着哄。
我猛然发现,在匪兵们后面,一个角落里,莲婶抱着大姐的女儿站在那里。
我这才明白了大姐现在的处境,她再次给逼到了墙角。
大姐吃力地挪动着身体,总是对上这个就错过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两个匪兵笑的前仰后合,围观的匪兵则大声地催促、辱骂。
最后,大姐咬住嘴唇,先把一根肉棒套进自己的阴道,然后带着那根肉棒再去找另一根,好不容易把另一根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却无论如何也不进去。
匪兵们阴阳怪气的笑着,叫着,眼看那肉棒又要脱开,大姐一闭眼,身子往下一坐,“噗哧”一声,两根肉棒都全部没入了大姐的身体。
大姐也软在了那里。
匪徒们起着哄要大姐坐起来,可她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几个匪兵一核计,上去拉动捆着大姐手铐的绳索,大姐的身体被拉了起来,那两根肉棒也一点点地退出了大姐的身体。
就在马上要脱开的瞬间,匪兵们松了手,“噗哧”一声,大姐又把两根肉棒同时坐了进去。躺在地上的两个匪兵同时大骂了起来,大姐也忍不住呻咛不止。
那几个拉绳子的匪兵嬉皮笑脸的连声道歉,却又把大姐的身子拉了起来。这回他们慢慢地往下放,那两个匪兵高兴的扭动着屁股,大姐的表情却比刚才还痛苦的多,浑身都在发抖。
这样折腾了不知多少个回合,首先从大姐的阴道里涌出了白浆,不一会儿肛门里也滴滴答答的往外冒水,大姐已经像个死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那个周末,我们每人都像脱了层皮,几天都起不了床,最惨的是大姐,她的阴道和肛门都给撕裂了,一个多月才愈合。
退到缅北的国民党败军越来越多,以景栋为中心形成了十几个驻地,据说有上万人。喘息初定以后,他们就开始互相联络,图谋东山再起。
牛军长的客人开始多起来,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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