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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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得“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向上挣扎,但她四肢都被捆得紧紧的,挣也挣不动。
这时第二股水又顶了进来,大姐双腿颤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只几下唧筒就推不动了。
尽管大姐的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但雪白的肚皮还是被顶起来一寸多高,大姐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老金附在牛军长耳朵上说了句什么,牛军长吩咐几个匪徒上去把大姐的手解开,背过去捆在后面,吊在了梁上。
这下大姐的肚子空出来了,推唧筒的匪徒“呼哧呼哧”推了起来,水盆里的水越来越少,大姐的肚子却越来越大,一会儿,唧筒又推不动了,一使劲就有大股的水从大姐的肛门里喷射出来,水盆见底了。
牛军长不耐烦的说:“再去挑水,给我灌。”
老金上来提起大姐的头发,指着翻了白眼的大姐,说:“军长,再灌就灌死了。”
牛军长依然不依不饶地说:“不行,往死了灌她,我要让屎汤子从她嘴里出来,要不然我不解气!”
老金陪着笑脸说:“屎尿走下三路,灌死她也上不来。不过我有办法让她打嘴里喷粪,让军长解气。”
牛军长一听,道:“好,听你的,让弟兄们都看看这出好戏!”
老金指挥几个匪兵把肚子涨的像个皮球的大姐从架子上卸下来,放在大木盆里坐下,然后示意那个灌水的匪兵猛的拔出唧嘴。
“噗”地一声刺耳的响声,一股臭气冲天而起,黄澄澄的粪水立刻充满了木盆。
匪兵在老金的指挥下把大姐拖了起来,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她的下身,然后把她仰面放在地上,四个匪兵分别按住她的双脚和双肩。老金拿出一张黄草纸,在水里蘸湿了,盖住了大姐的脸,大姐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不一会儿就慾的拚命挣扎。老金见状笑了,用手在大姐嘴的位置上抠了给洞。
大姐见了空气,立刻张大嘴呼吸,谁知道,老金早就等着她了,她的嘴只一张,老金从木盆里淘了一勺黄色的粪水,顺势灌进了大姐的嘴里。
大姐赶紧闭嘴,被灌进嘴里的粪水呛的呕了起来,赶紧张嘴响把嘴里的粪水往外吐。可嘴一张,老金勺里的粪水又灌了进去。于是她拚命挣扎,想晃动脑袋躲避,但那几只大手早把她按的紧紧的。
牛军长和台下上千双眼睛都在津津有味的盯着这残忍的一幕。
大姐终于软下来了,认命地张开了嘴,任粪水灌进嘴里,吃力地喘息着。老金见大姐认输了却并不罢手,反倒示意拿唧筒的匪兵,将唧嘴又插进了大姐的肛门,上下同时灌了起来。
大姐的肚子象给皮球,迅速地涨了起来。涨大了他们就用脚踹,踹得大姐从嘴里和肛门里同时向外喷水。肚子下去了他们就接着灌,一直灌了一个多小时,大姐给灌的死去活来。直到最后,肛门里喷出来的都是清水,而嘴里吐出来的是黄水的时候,他们才住了手。
牛军长看看瘫在了地上的大姐道:“这回乾净了,让弟兄们肏他!”
席老三闻言腾地跳上台,但看着软成了一滩泥的大姐不知从哪下手。
郑天雄招呼了两个匪兵过来,拉起大姐拖到架子旁,仍把她的脚岔开捆在桩脚上,身子折成九十度向前,双手铐起来吊在横梁上。一盆清水浇在她的头上,大姐睁开了眼,哇地吐了一口黄水,又不停地呕了起来。
席老三早耐不住性子了,抄起家伙“噗哧”一声就捅进了大姐的下身。
台下的匪兵吵吵嚷嚷乱成了一团,军官们拿着事先分好的票,拉着那几个本地和台湾来的妓女走了,剩下当兵的全围在了我们周围,虎视眈眈,像要把我们都吃了似的。
牛军长发话了:“弟兄们别急,有好戏看,每个支队先选三个人出来,让你们当一回活神仙。”
匪兵们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牛军长围着我们转了几圈,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三人。
看到已经有匪兵开始排队,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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